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勇维】现代AU/dbms 面向对象的调教程序 3.0

ooc。
R-18G,注意这个G!!
具体的疼痛、不可逆伤害、器官残害、出血描写。黑暗血腥。
并非BDSM而是与之相反的DBMS,大家不要对正经的BDSM有什么误会。
作者是变态。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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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疼吗?”勇利伸手揉了揉维克多的头,刚才确实过于用力了。
维克多不能说话,只能摇摇头。
“嗯。我明白了。”勇利略微思索一会儿,动手解开了维克多的口枷和锁链。在维克多不解的注视下,他只好说:“刚才只是做一个小测试,正式调教从明天开始。”
“诶——”维克多不满地叫了起来,“我都准备好了的……”
“让你准备好的调教有意义吗?”
“好、好像是这么回事。”
“所以还是先吃晚饭吧,我饿了。”
一听说吃饭,维克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吃什么吃什么?”
“这是今天这个你的最后晚餐,我们出去吃吧。”

勇利开着车,带着维克多来到一家日式料亭。这边有艺伎表演,维克多一边吃一边看,把刚才受到的虐待完全抛在了脑后。在他看着艺伎的时候,勇利也在观察着他。他确实很有活力、很有热情,仿佛从来就没有烦恼,也从来没有来找勇利签过什么契约。他对每一份食物、每一个异国风情的舞蹈动作都要赞叹一番,明明不可能是第一次吃、第一次看了。

“谢谢主人带我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回家的时候,维克多在停车位前给了勇利一个大大的拥抱。勇利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背。
晚上,维克多在房间的书桌旁记录着什么,勇利围观了一下,笔记本上写着一句很漂亮的字。

我的主人是一个好人。

“你觉得我像好人吗?”勇利指着自己的脸,得到了维克多用力点头的肯定。
“明天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
第二天早上。
维克多早早起床穿好衣服刷牙洗脸,走到客厅拾起那个项圈往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这个项圈好冰啊,全金属的,要是真的用来栓狗的话肯定是一条烈犬吧,他算是烈犬吗?
应该不算……
哒哒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维克多回头看,立刻挥动着项圈喊:“主人,我准备好了!”
勇利在楼梯旁停下,“放下项圈,今天不用这个。跟我下去吧。”
维克多疑惑着,看到勇利打开楼梯下的一个暗门,露出一条地下阶梯来。下面是一个密室,墙壁黑乎乎的像是沾着血迹。密室只有一个装着铁栅栏的小窗,周围挂着全是刑具,密室正中有一条桌子、一把皮椅——带束缚的那种。
要审讯我了吗?维克多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虽然在脑海中想象过很多次,可是真的要尝试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抗地住呢……
“坐下吧。”勇利指了指那张宽大得不符合气氛的椅子。维克多马上坐下了,发现这椅子比想象的要软。他的双腿、双手还有身体都被固定住后,他看见勇利走出密室,拿了个盒子进来。
“接下来,我会先给你注射一些药物,我不保证它们无害,也不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说通俗点吧,你可能会死。所以现在是你最后退出这场游戏的机会了。”
虽然听说会死把维克多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这种重量级的酷刑会放在三个月的最后呢。“这样就死了会不会感受不够深刻……”他有些为难地问。
“那你就得祈祷你被戳瞎眼睛之后不要疼死或者流血过多吧。”勇利带上口罩,取出一支注射器,吸取液体后推动活塞。
几滴药水喷了出来。
真的要弄瞎眼睛吗?以后恐怕就没法写作和画画了呀。但是那篇小说中“我”手下的艺术品也是被挖掉了眼睛,所以这样也不算太意外。
“继续吧。”维克多尽量睁大眼睛,看着那支针头把无色的液体推进他的静脉。他的心噗通噗通跳着,是在害怕吗?他问自己。
稍微等了一会儿,他觉得有点困了,眼皮慢慢往下沉。再见了,光明的世界。他在心里说道。
还没有完全睡着时,他听见了勇利的声音:“我现在正撑开你的眼睛。”确实,他感觉眼皮被掀开,有夹子撑开了它们,眼球感到了手术灯的光。
“我手上拿着锥子。”勇利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我要把它刺入你的左眼。”
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向他袭来,痛得远远超出迄今为止他受过的所有伤。他想叫喊、想挣扎,可是身体已经被药物夺走了全部的力气,偏偏给他留下了感觉。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像是铁锈的味道。
好疼,好疼……
“现在我会用锥子刺你的右眼。”又是一阵剧痛,和之前的加在一起甚至让他差点昏过去——如果能昏过去倒好了,他的意识好像被强迫着打开所有的感受器,接收那铺天盖地的疼痛……
“现在我会给你止血,消毒……”
后面勇利说的话他完全听不清了。耳朵里像是有一千只蜜蜂飞进去,用它们的毒刺折磨着头颅深处的大脑。
……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慢慢适应这剧烈的疼痛,或者说,他的意识终于被疼痛吞没。
等到他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摸自己的眼睛,不,现在应该是眼眶了吧。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他颤抖着抬起手,轻轻触碰着。
原本是眼睛的地方覆盖着纱布,浓烈的血腥味透过它们传出来,钻进鼻腔冲击着他的意识。
不用移开纱布他都知道,他的眼睛彻底瞎了。他的中枢和视神经找不到它们原先支配的器官,在它的脑中焦急地抗议着。

抗议无效。

不知道是血还是泪的液体又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他想伸手擦掉它们,手却被人抓住了。
“小心碰到伤口,我来。”勇利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维克多感觉到纱布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脸,接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了他。
“痛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吧。”
维克多痛极了,可是他与疼痛抗争时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现在只能微微张开嘴,发出嘶哑的声音。他瘫倒在勇利怀里,失去了对自己所有的支配。
“已经晚上了,我抱你回去休息吧。”
他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整个身子软软地耷拉在勇利的手臂间。勇利把他放在床上,用运动水杯小心地给他喂水。
“水里面加了安定,你今晚可以好好休息。”

流了很多血又出了很多汗,他确实需要补充水分。他贪婪地吮吸着微苦的液体,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救赎……

略微摆脱疼痛感之后,他的意识好像浮了起来,飘到了白云上。他俯下身,看着自己的躯体无助地躺在地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
——是啊,他已经看不见了,为什么能看见自己呢?
想着这个问题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拉下云端、让他与躯体融合。
啊,果然,在梦里也看不见东西了……
梦中的他微微一笑,小心地迈开步伐,感受这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黑暗。

前面就是深渊,他从未到达过的地方。

——那也是他的目的地,一生中只能参观一次的地方。

因为从未到达过,所以向往着,憧憬着。偶然看到的小说仿佛给那扇通向深渊的门开了个小口,那里释放出的气息让他着了魔,不得不放下一切去追随它。
最好的年华,最完美的艺术品,一点点破碎凋零,分崩离析。

残酷又凄美的日式美学。

出乎全世界意料的行为艺术。

即使没法用笔记录下来也没关系,他自身早已成了艺术的一部分。

……

……

第二天、第三天,视野依然黑暗、疼痛依然剧烈,却没法阻拦他日渐复苏的思维。他的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想要描摹深渊的样子。

还不够,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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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几天勇利一直耐心陪着维克多,仔细地照料着他。因为看不见,上厕所这么私密的事,勇利也只能陪着。排泄是缓慢而痛苦的,维克多也没有吭声。他相信着自己身边这个人。

几天后,勇利换纱布时确认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痛觉也消退了大半,便通知维克多进行下一步。已经看不到那双永远闪着光的眼睛了,然而对方的肢体动作告诉他,他很期待。

勇利脱掉了维克多的衣服和裤子,给他系上一条贞操带。现在这个状况不用想也知道,维克多不会有什么感觉,不仅前面很容易锁住,后面的塞子也轻易就放进去了。勇利注意到这个时候维克多稍微撅起了嘴,以他这几天的观察,对方这是在思索。

“你在想什么呢,小维?”

“啊,我在想,在你手上几天就成了这样,估计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了吧。”

“你太小看我了。”勇利捏着维克多的脸说,“我发誓它以后会把你折磨得更惨,让你不得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我给你解脱。”

维克多花了点时间摸到勇利的手,把它移到面前轻轻吻了一下。“你引导的冒险,我期待着。谢谢。”

“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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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的日记:

……
5月20日,晴。

小维彻底地失去了视觉。如果我能窥视到他的思想,见一见那闪光的灵魂是如何跌入黑暗的泥沼,那应该是值得书写的一件事。

即使是现在,他也依然还在闪着光。他相信着我,平静地接受了所有的伤害。他的心也许是水晶做的,扎多少下也不能流出血来。

但我会继续尝试。

他的梦想,我会帮他实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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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难度作死,请勿模仿。

作者已经听到警车开过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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