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勇维】现代AU/bdsm 面向对象的调教程序 2.0

在下考试前一不安就想码字……😭

文中出现的一切都是虚构的。

OOC注意!又黑又虐注意!这次不是开玩笑!

————————————

吃完早餐,勇利拿出一叠纸对维提亚说:“好好看看这个契约,在你可以接受的项目上打勾。”
维提亚接过纸翻了翻,拿起笔飞速地划着,只是到最后一项时犹豫了。
“时间选哪个呢……”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勇利,发现他没看这边,悄悄松了口气。“那就三个月吧。”
勇利接过那些表格一看,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上面所有的项目全被圈了“同意”,包括至今没人选、勇利当初也是拿来凑数的项目,比如某些差不多已经触犯法律的mob什么的……
勇利挑了挑眉毛;“你确定你……”
“当然啦!”
维提亚的眼睛里闪着光,认真地点头。
“那好,这里还有一份合同,我给你解释一下。”勇利又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的双方责任和义务,以及周一到周六每天下午5点到晚上10
点是D/S时间,其他时间包括周末自由活动——有什么问题吗?时间太长了没法接受?”
维提亚连忙摇头:“不不不,只是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我以为是一天24小时一周7天呢。”
勇利已经没力气吐槽了,看到维提亚签订契约之后,他接过那张纸看了看,签名是漂亮的英文。
“对了,你之前住哪?我看你来日本时间也不太长。”
“住在附近的宾馆哦,我今天就可以搬过来。”
“小维,住我这记得给我交房租。”勇利提醒他。
“诶诶诶?不是我必须把所有的财产交给你吗?”
“……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啊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哈哈……”

维提亚拿了钥匙,一路小跑去宾馆搬东西了。勇利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就当租了间房出去吧,这家伙根本不知道sub是什么就跑来说要当什么sub,到底是傻啊还是傻?
看起来也不像不认识日文啊,为什么急着在三个月之内体验所有的项目呢?
他忽然心中一动,锁好门,开车去了市立图书馆。打开网页检索了一下维提亚·普利塞茨基,并没有对应的人物。他想了想,又分开检索了“维克多”“普利塞茨卡娅”,出来了这么个页面。
维克多·米哈伊维奇·尼基福罗夫,母亲旧姓普利塞茨卡娅。网页上他的照片很少,只有几张15岁左右的图片露过脸,其他的时候站在台上领奖的大多是代理人雅科夫或者他的表弟尤里。

已经不用再看了。勇利关掉网页,直接走到书库,取了三类书架上的一大摞书。
小说,游记,画集,全都是被借阅很多次的大热门。维克多这个人喜欢背着笔记本和画材到处旅游,几乎每到一处都会写或画一本畅销书出来。他的小说风格偏向浪漫主义和意识流,有些天马行空;游记倒是写得朴实甚至有点傻乎乎的,都是各种好玩的好吃的;还有画集,收录他介于印象派和后印象派之间的油画作品,大多是风景,也有少许人物。勇利又翻开最新出版的一本画集,意外发现最后一页印着一幅自画像。

要知道维克多虽然是文艺界飞速上升的新星,15岁以后却总是刻意避开公众视线,连张照片都不放,也从未画过自画像。
那幅画的标题是《无题》,上面是一位有着银色长发的人。模糊的笔法会让不认识维克多的人以为这画的是一位美丽女人,勇利也是见到本人之后才能确信这是自画像。
画面上的他半裸着坐在椅子上,一块白布加上头发遮住一些部位,让人分不清画中人的性别。他的身上被皮绳或锁链紧紧缚住,脖子和脚上都有枷锁。他的脸色苍白,眼睛上裹着白布,从两个眼窝的位置渗出黑红的血来。他的嘴唇微微张着,柔美却未失去光泽。整幅画表现出的,是一种病态而血腥的色情,以及画中人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渴求。

勇利倒吸一口气,这幅画和维克多以前的风格差得实在太远了。维克多的作品给人的印象大多是轻快或热烈,间或有些忧郁基调的作品都远远没到达这个程度。
因为太过吃惊,勇利甚至忘记了工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搜索起脑海中那种即视感。这个主题明显是性虐,不过画中人被挖去的眼睛、他身后那破碎的镜子、褪色斑驳的蓝色墙皮、白色的椅子,还有陈旧的木质地板,以及从右边透过葡萄叶片斜射过来的昏黄夕阳……
一些文字片段从勇利脑海中浮现,一切都那么熟悉。

————————

……
“……他是被折损的艺术品,被我亲手折损的。但我固执地相信着,他比原来神所赋予的样子还要美,美得惊心动魄。他的欲望因我而诞生,他的身体渴求着我……

“望着碎掉的镜子映出的那张脸,我笑了起来。我真是愚蠢啊,他已经这样离不开我了,又怎么会嫌弃我褶皱粗糙的皮肤、谢顶的头发,还有我那永远需要靠药物才能矗立的可怜的小阳物呢?我是重新创作他的艺术家,是他的神,他的一切——这样的我,必然是强大而美丽的罢。”
……

        ——节选自香月秀行中篇小说《折枝》

——————————————

勇利回到家的时候维提亚已经回来了,翻着他的行李箱一件件往外拣。油画盒之类的他并没有带,甚至可以说,他除了几件简单的衣服什么都没有。

看来真是下定决心体验生活来了。勇利走到他身边,俯身帮他收拾行李箱。
“你真的决定要继续吗——维克多·尼基福罗夫?”
维提亚,不,维克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怎、怎么了,这是主人给我起的新名字吗?”
“别装了,作品五次登上欧美畅销榜榜首、单幅油画拍卖出一千万美元的人,把自己的一切舍弃只为了体验一下某些小说里的生活?”
维克多太草率了,或者说,他从作品中所知的维克多一直是这么率性行事的人——可是这次真的有点过了。

维克多看着勇利,讷讷地小声说:“……我没想耍你,虽然是体验与以往不同的生活,我也是下定决心了的……”
“下定了把自己的双眼、自由乃至生命交给一个陌生人、葬送自己所有才华与希望的决心吗?”勇利的声音有些冷酷。
维克多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但是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转过身,直视着勇利的眼睛:“是的,这就是我的决心。”
勇利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它们是那么坚定,执着固执得不可思议。
那双眼睛最终说服了他。
他返回房间,不一会儿,拿了一张新的契约书过来。
“这是能配得上你的决心的修改,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
三个月,每天24小时持续90天,90天以后仅仅承诺保证生命与基本生活能力,其间发生的一切全部无法承诺。当然,如果无法接受也可以中途反悔,这是留给他最后的自由。
维克多接过契约认真看了一遍,划去保证生命以及可以反悔的条目,郑重地签上了他的名字。

维克多·米哈伊维奇·尼基福罗夫

虽然这是一份过界的契约,虽然将要发生的事也许远远超过D/S或是S/M的范畴直接走向刑事犯罪,勇利在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时也并没有犹豫。

胜生 勇利

……

维克多是这样一个值得他抛开一切原则和道德的桎梏去为他犯罪的人,一个优秀到足够他同样舍弃自己生命的人。
……他知道,能满足维克多的人只有他。

——————

勇利拿起合同看了看,什么都没说,直接揪着维克多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拽着他去客厅。也许是太过突然、也许是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粗暴的对待,维克多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嘴唇紧紧地咬着,坚持不发出一点声音。勇利从客厅的垫子旁抽出一根狗链,把那个冰冷的项圈锁在维克多洁白纤细的脖子上,接着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
“受不了的话你可以逃走啊,劣犬。”
被勇利制住的维克多无法说话,只能小幅度地摇头,用自己的眼睛回答了他。这绝对不是所谓BDSM应有的形式,但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哟,我的小狗这么听话。”勇利伸出手指放进维克多嘴里搅动,随后牵出一根银丝,带着它轻轻在维克多的嘴唇上摩挲着。“这么漂亮的小嘴刚刚差点被咬坏了,我不喜欢。”勇利又取来一个闪着寒光的口枷,把维克多的嘴撑开。无法合拢的嘴角流下少许唾液,配着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被汗水粘住的凌乱发丝,恐怕连维克多自己都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吧。

——仿佛正如小说中所说神创造的艺术品,如今完美的外表上有了轻微的裂痕。

而他胜生勇利,即将把这细微的缝隙扩大,给这件艺术品带来无可逆转的毁灭——

以及重生。

——————
tbc

评论(31)

热度(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