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维勇维】 YOI 二战AU 战火中的玫瑰 2.3

不废话了直接来吧。
盖被纯睡觉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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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诊所救治之后,维克多把睡着的勇利抱进自己房间。前面的诊所里也有病床,可是权衡一下,还是私心占了上风。
他也很想勇利,想再多看看他。自从上次分别之后,他承认,自己满脑子里都是勇利。
安眠药的种类和剂量是他精心计算过的,并且小心地调整了勇利的睡姿,这样有很大可能营造出“死里逃生”的效果——当然还有不小的可能是让勇利一睡不醒,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能够毫无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并不算太差的结局。

维克多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机密文件都收藏妥帖之后才安心在沙发上躺下。多年来的秒睡体质今晚也发挥了作用,一夜无梦,直到凌晨时分被人摇醒。
“呐,维克多,我睡不着……陪我睡好不好……”勇利的酒还没完全醒,说话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维克多没办法,只能陪他在床上躺下。勇利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而且明显醒着,不由让维克多有点尴尬。
“……勇利,你不怪我吗?”维克多轻轻拍着勇利的背,好像在哄小孩。
“没有啊,维克多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是吗。
维克多看着怀里的人,只觉得这孩子越发难懂了。
“那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开开心心活下去,好不好?”
勇利没有立刻回应,他仰起头,用迷蒙的双眼看着维克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要维克多陪在我身边,我才能开开心心活下去。”说完,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借着昏暗的床头灯,能看出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可……………我们是敌人啊。”
“敌人也没关系,维克多愿意的话,尽管……尽管……”勇利的声音闷闷的。
维克多还想说什么,看见勇利像是把话咽下去不肯再说一个字的样子,他也只能关上灯,挨着躺下。
半梦半醒间,身边的人又转过身来,抱住了他。
……

第二天早上,维克多好不容易把八爪鱼一样的勇利掰开,穿好衣服去给诊所开门。早有患者等在门口,是一个中国孩子,小脸冻得通红,还挂着鼻涕。
“恩医生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开门啊……”那孩子一边抱怨着,一边向手里呵气。
“抱歉抱歉,小季,我昨晚熬得晚了点。”维克多连忙把小季迎进门,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我看你感冒了,要不我开点感冒药……”
小季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只给我爹抓药就好,别的我也买不起。”
“那你自己注意点,发烧了别捂着,要散热。”维克多说着掏出钥匙,在柜子里翻出一个纸包,又拿了一卷纱布和一些棉球,一股脑地塞进牛皮纸袋里递给小季。
“谢谢医生!”小季立刻道谢,随后有些局促地说,“医生您看,这次的药费……”
“先记在账上吧,患者要紧。”
小季再三谢过,抱着纸袋准备离开时,店里通向里间的门正好开了,有个陌生的青年走了出来。
看他一身短衫打扮是个中国人吧,应该是在诊所病房里过夜的病人……
“Vic……恩格尔医生,早上好。”
“早上好,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好多了,谢谢您。我先走了,再见!”
陌生男子经过小季身边,让小季莫名打了个寒颤。刚才的对话他只听懂了“Vic”这个音节,其他的一句也没懂——
因为他们说的是俄语。
为什么穿着短衫的中国人会说外语呢,而且那个“Vic”,难道是在叫维克多?小季望着维克多,听他说这只是一个普通患者时,也只能把疑问先放下。临走前他偷偷瞄了一眼桌上的记录单,上面对应昨天半夜的一栏写着“王胜利”这个名字。
必须让组织调查一下才行,在此之前,这个诊所还是不要再来了。

小季把纸袋交给他的同伴,嘱咐几句,接着偷偷跟在勇利后面。眼看着他进了日据区几乎没太多阻碍,他的心沉了下去。在出示良民证、接受了关口的日本兵的盘问搜身之后,小季加快脚步追上去。前面那个背影在人群中忽隐忽现,拐进一个小巷子后消失了。
不能跟丢了!小季急忙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巷子。巷子里岔路特别多,他挠挠脑袋,选了个最偏僻的岔路进去——如果说对方是特务,而且已经察觉到被跟踪,那他一定会选别人最不会选的一条路吧?
就这么往前追了几百米,小季正在懊恼自己选错了路时,身侧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猛扑过来。小季从小在上海滩摸爬滚打练出的快速反应能力救了他,堪堪躲过一击。还没等他喘口气,对方一个扫堂腿把他绊倒在地,接着他双手受制,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地上。
“你知道你跟踪的是谁么,小朋友?”那位“王胜利”用嘲讽的语气居高临下地说着,虽然中文还算流利,多少有点不自然的地方——更何况他说的是官话不是方言。
“你、你是日本人?”小季惊愕地抬头,又被狠狠摁在地上。
“没错,我是日本人,”男子冷笑道,“梅机关你们听说过吧?作个自我介绍好了,我叫胜生勇利,少佐军衔。——让我猜猜,你是共党那边的,还是军统的人呢?”
小季咬紧了嘴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革命先烈,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他就算牺牲在这里,也要拖这个日本特务一起下地狱。
“不说?好,不说也没关系。”胜生少佐抓着衣领拎起小季,随手抽出皮带反绑了他的手。“我猜猜,你是共党对不对?军统可没有这么弱的小朋友。”
小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被对方猜中身份之后,他的心里忽然冷静了下来。冷静、冷静,遇到紧急情况后怎么办,老师说的“通风口”的位置是……
最近的位置就在不远处!
小季笑了笑,“被你猜对了。反正我也活不了了,就算活着回去也会被当成汉奸,不如一枪来个痛快。”
“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我怎么舍得杀,”胜生用略带惋惜的声音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还在和小伙伴抢糖吃呢。不如这样吧,你告诉我你们的据点在哪里,我送你去日本过好日子,怎么样?”
“谁会信你啊。”小季嘟囔着,语气不像原来那么坚定了。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现在带我去,就装作路过,谁也不知道是你带的路,对不对?”
小季咬着嘴唇,目光闪烁。
“唉,你怎么这么想不通呢。我要是现在放了你,或者你跑了,我一定会在报纸头条登上你投诚的消息的。我看看,唔,季光虹,真是个好名字,登上报纸一定——”
“够了!”小季终于崩溃,哭着喊道:“我带你去就是了!”
胜生又露出了毒蛇一样的微笑,替他松开双手,接着低声警告:“我口袋里藏着会喷火的小东西,你可别乱跑啊,小心走火伤到你。”

两人穿过巷子来到大街,又进了另一条里弄。这条里弄很深,看得出曾经有很多人居住,不过现在大多人去楼空,有人的屋子也把大门锁得死死的。弄堂里有个窗口卖卷烟,看上去没什么生意,只有一个秃头大爷在打瞌睡。
胜生把手搭在小季肩头,看上去就像亲热的兄弟。“啊,小弟,你给我介绍介绍,你说的那个好地方在哪儿呢?”
“等会,要和卖卷烟的老头打招呼,他才能把门打开。”小季走到那个窗口前,低声说了几句。那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给了他一把钥匙。小季走到一个看不出是门的木墙前打开了它,露出门后深深的院子。
“就在这里了。”
胜生的脸上露出喜色,他握紧了枪,一步步往门里走去。被最信任的人出卖,里面的人一定没有防备吧……以他的枪法,身上带的子弹足够了。

胜生大概没有料到门后面居然有埋伏,那些人不到一秒钟就夺走了他的枪,把他压在地上。他刚想张嘴,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破抹布。
真是臭死了……他绝望地想。
“要直接杀了他吗?他好像知道的很多。”
“不,再看看。我们对梅机关还不够了解,好不容易有个特务落在我们手里,怎么都要撬出点什么。还有你说,他好像和维书记认识,这件事不能死无对证,必须弄清楚。”
……

等到胜生的嘴巴和眼睛恢复自由时,他已经被装在麻袋里颠了好久。他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以至于睁开眼睛时眼前还花了好一会儿。
这里似乎是某个密室,前面还站着几个人。
“你们叫我来是临时有什么任务——”
熟悉的声音。
胜生又看到了维克多。
“下午好,维克多,我们又见面了。”看到维克多之后,胜生似乎很高兴地晃了晃脑袋,冲他笑了一下。
“……你们真的认识?”屋里几个人吃惊地望着维克多,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维克多陷入了窘境。不是嘱咐了让勇利好好回去的吗?他又干什么了?知不知道早上装作不认识他已经顶着很大压力了,这会儿你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呢……

没办法,只能向组织坦白了。
“我来说明一下吧,胜生勇利,我在列宁格勒的学弟。——还有一个身份是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的少佐。”
“你早就知道?”
“对。当初在列宁格勒就是他把我从监狱里救出来,我很感激他,所以……”
“好了好了,别说了。”那位看起来在组织里地位不低的人制止了维克多,转向胜生这边问:“说吧,你故意被我们抓住,是什么目的?”
“哎??!”还没等胜生回答,小季和维克多先叫了出来。“怎、怎么是故意被抓,我还以为我……”
“小季,你干得很好。——胜生少佐,说出来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就算是待会儿有你们的人袭击‘据点’也没关系,那个地方早没人了。”
胜生的表情很奇怪,他看了看那个组长,又把视线转向维克多:“听说你们共党优待俘虏是吗?”
“没错。你——”
“我决定了,就当你们的俘虏好了。”

……
这个小组的所有人(不包括维克多)敢以他们多年的党龄保证,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有病——哦不,应该说觉悟高——的日本特务……
……
……

——————

勇勇:维克多不足,求拯救,求抱抱,求被俘虏。
维书记:认识这么多年我竟没发现你是个病娇……(。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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