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维勇维】 YOI 二战AU 战火中的玫瑰0.1

没错我又是挖了坑就跑!

不科学不正确不解释不接受查水表挂路灯,让我自由放飞在宇宙空间……

完全OOC,随便扯,可能有史实或ZZ不正确的地方,就当架空好了。。。

我就写个开头玩玩

0.1

冬日的列宁格勒。

阳光照在细雪上,给这个北国重镇稍微带来一点暖意。但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只有彻骨的寒冷。

“列宁格勒市委员会书记,维克多·尼基福罗夫。”阴暗的房间里,一人一边翻着手里的材料,一边用尖刻的腔调说着什么。“15岁入党,也算是十年的老党员了,我姑且叫你一声尼基福罗夫同志吧。”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对面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不置可否。

“——那么尼基同志,能否告诉我,你散布不法言论意图分裂党,究竟是因为什么?外国收买,还是个人野心膨胀?”

坐在椅子上的银发青年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与其问我,不如去问斯大林同志,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学习马克思,他要把这个党、这个国家带到哪里,肃反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党员群众还不够?”

“啪”地一声,阴狠的男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的皱纹抽搐着,看起来更难看了。“好、好、好,尼基同志——哦不,现在不必加‘同志’了——我宣布,以反对领袖、破坏革命的罪行逮捕你,相信很快你的处分就会下来了。”男人凑近了青年的脸,“可惜了,这么年轻有为的市委员会书记,竟然这么想不开自己往断头台上跳,啧啧……”

“我对党的忠诚用不着你或者斯大林来鉴定。”青年说完最后一句话,随即闭上眼睛,不肯再说一个字。

男人招招手,吩咐两旁待命的军警:“押进监狱,一定要给我们的书记准备最‘豪华’的那一间,呵呵……”男人的冷笑,毛骨悚然。

监狱里冷得连老鼠都没有一只。虽然里面的囚犯不少,但有狱警看着严防串供,维克多也只能无聊地待在隔间里数栏杆玩。眼看着欧洲的德国蠢蠢欲动,斯大林却一心想着肃反……这个党不是他一个人的,可惜,太多人不明白。

轻微的响动引起了维克多的注意。有什么人过来了,对狱警说了什么,手里叮叮当当的纸袋里大概装着几瓶伏特加。

到底是来看谁的呢,他有些好奇。

贿赂狱警的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在维克多门前停下。借助微弱的烛光维克多才看清来的人他认识——一个在列宁格勒国立大学念书日本留学生,名叫胜生勇利。

说起来他们还算是校友呢,当初就是在列大的图书馆里认识的。维克多在学校里时总是曲高和寡,没什么人肯和他聊那些欧洲比较哲学之类的,只有勇利能接受,因此一来二去,维克多就和他成了好朋友。

不过现在维克多自身难保,他可不希望勇利在这时候来找他。

其实也没什么用吧,审查委员会那些人挖社会关系搞连坐这一套可是一把好手,他出事,勇利早晚要受池鱼之殃——前阵子在莫斯科死了好些中国人,可见国籍根本不是什么障碍。

“维克多,我来看你了……”勇利双手扶着铁栅栏,眼泪汪汪的。“是不是给他们钱就能——”

“嘘,”维克多把手指放到唇边,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和别的穷学生不一样,大概不缺钱,不过在这里钱是没用的。我的一条命能讨得斯大林欢心,他们可是再多钱也不换的。”

“……”勇利低下了头,眼睛红红的。

“快回去吧,别让你的同学们担心。”维克多柔声劝道。

勇利拖延好久,终于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维克多轻笑着点点头,只当这是勇利宽慰他的话。

——还是要谢谢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

……

欧洲局势混乱终于影响到了苏联,列宁格勒的街头总是有军人列队行进,备战情绪高涨。就在这样的气氛中,一道处分决定从莫斯科传到了这里。

前列宁格勒市委书记、联共布尔什维克党员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因犯反革命罪行,处以开除党籍、没收财产,择日执行死刑。

对这个结果维克多一点都不意外,作为托洛茨基理论的支持者,他的前辈们一个又一个倒在斯大林的屠刀下。为了他从未改变的信仰,他也只能追随前辈们的脚步了吧……

轰隆隆的声音突然炸响,地面传来不小的震动,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维克多抬头看了看,眼中写满惊讶:“难道说,德国人打过来了?”

事实推翻了他的猜想。一阵烟雾涌进地下监狱,几声枪响过后,一群蒙面人冲了进来打开了所有的牢门,兴奋的囚徒们鱼贯而出。

是有人劫狱吗?维克多愕然站起身,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策划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他们的目的到底……

有人走到维克多的牢房前,打开了牢门。维克多注意到,来人没有被帽子和围巾遮住的部分,稍微露出了一点偏黄的皮肤和黑色的头发。那人用不太标准的俄语说,他们的少佐想要见维克多。

少佐?他不认识什么少佐啊……维克多还想说什么,只听见一声“对不起”之后,就晕了过去。

………………

忽明忽暗的光线照在维克多脸上,他皱了一下眉头,睁开眼睛。头还有点晕晕的,他支起身子看看周围,似乎在火车的软卧包厢里,窗外似乎是西伯利亚的针叶林和皑皑雪原。

“我这是……”维克多看着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相信。

他听见隔间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醒了啊,维克多。”

维克多愕然回头,看见了一位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胜生勇利,几天前还穿着厚重棉袄戴着老式眼镜一脸傻乎乎的样子,今天穿着得体的西装、梳着背头,看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连说话的语调都不一样了。要不是声线和称呼没有更改,维克多估计根本认不出来。

看出维克多的诧异,勇利笑了笑,脱下帽子用不同以往的流利俄语重新做了个自我介绍。

“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第二部第五课少佐胜生勇利,很高兴认识您,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先生。今后还希望与您合作愉快。”胜生勇利伸出手,等着维克多回应。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维克多的头更晕了。为什么勇利会是……他有些痛苦地扶住了脑袋,并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很快,维克多调整好了状态。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市委书记,他还是见过些大风大浪的。“勇……胜生少佐,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任何值得利用的价值。你也知道,我满脑子都是些马克思主义,还是托派分子,这些你们肯定都不喜欢。”

胜生少佐点头认可他的说法,手却没有收回去。“尼基福罗夫先生,您太谦虚了。作为联共的资深党员和苏联重镇列宁格勒的市委书记,想必您一定掌握很多机密。”胜生拍了拍身旁的皮质手提箱,“这里有些资料缺失或是需要解读,还得仰仗您那万里挑一的聪明大脑呢。”

维克多没有回答,胜生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下去:

“您为联共鞠躬尽瘁,可是斯大林是怎么对您的,想必不需要我帮您回忆了。这个政府没有任何您为之奋斗的意义,没有哪怕一点容得下您实现理想的地方……”

像是被话语触动,维克多叹了口气。

“……而我们帝国在满洲乃至东亚的理想和您的理想是不冲突的、甚至是相辅相成的,只要您与我们合作,您就可以在满洲国甚至中国本土实践的理想——或者您想安度余生也可以,我们会资助您定居日本或者美国,随您开心。当然,您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也不勉强,我作为您的朋友,会亲自把您送回您的老家列宁格勒。”

维克多盯着胜生勇利那张好像毒蛇一样的脸,感觉自己从未认识过他。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直到盯得胜生有点尴尬了,才像是老大不情愿地缓缓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您想通了真是再好不过了——合作愉快!”

列车冒着黑烟缓缓前进,离开苏联国界,到达了满洲。

胜生少佐确实是一位很有能力的人,难怪年纪轻轻就做到了这个位置。再不服气的人,看到他拿下了这个苏联的重量级人物也得闭嘴,点头哈腰地替他们拿行李。

奉天确实与列宁格勒风情迥异,街上有中式、西式以及日式的建筑,墙上贴着看不懂的标语,一群群路过他们身边小学生们唱着日语儿歌。

“尼基福罗夫先生对奉天怎么看?”马车上胜生这样问维克多,言下之意是在问他今后想不想在这定居。

“好是好,不过我已经心灰意冷没兴趣搞什么主义了,只想找个好地方过上搂着姑娘花天酒地的好日子。”

“那么先生觉得日本怎么样?离本部近,互相关照起来也方便。”

“这倒是个好主意。以前听胜生少佐提起家乡的风土人情,我时常向往着能亲自去看一看呢。”

“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带您去我家参观,那里的艺妓很是不错。——这样吧,咱们去大连,坐邮轮回日本。”

马车转了个弯,两人在奉天休整几天再去大连。没想到两天过后维克多看起来更憔悴了,脸色苍白不说,眼睛周围还带着重重的黑眼圈。

“先生您没事吧?是水土不服吗?”胜生少佐关心地问道。他们一直住在一个房间,所以维克多的状况多少了解一些。

维克多打个呵欠,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只是晚上睡不着,可能等过几天适应了就好了。”

“那怎么行!您的身体就是帝国的财富啊!”胜生少佐关切地说,同时唤来一名下属,嘱咐他去药房买药。“也不知道哪种药合适,总之有安神助眠效果的,中药西药一样来一些。”

属下接过几张钞票,快步离开。

“胜生少佐对我可真好,不枉我交了你这个朋友。”

“先生过奖了,无论是对我的朋友还是对帝国的朋友,尽心尽力都是应该的。”

………

………

大连,邮轮码头。

维克多眺望登船口,那里站着举着刺刀的军人,一些穿着各式西装或和服的乘客正等着登船。他把眼光收回屋内,胜生少佐正在打电话,日语他也听不懂,不过像是在和一个等级比较高的人争论,因为胜生一边解释着什么、一边对着空气鞠躬道歉。

直到船靠在码头、放下舷梯,胜生才终于挂断了电话。维克多注意到他头上渗出了些汗水,便掏出手帕递给他。

“谢谢。”胜生感激地接过手帕擦了一下,“等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维克多点头回应。几个人提着行李快步往船上走去,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些穿着便服的下属。胜生快步走到码头的士兵面前出示证件,那几个士兵马上敬了礼欢迎他们上船。船上安排的依然是维克多和胜生住一间头等舱,下属们挤两间二等舱。

胜生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对着大海好一番感慨。“离开船还有半个小时。先生你看,这里也有海鸥。这让我想起以前,我们在列宁格勒海边散步时眺望的景色呢。”

“是啊,真美。只可惜列宁格勒已经回不去了……”维克多惋惜地说。

“没关系,日本也会有大海和海鸥的,到时候我也可以陪先生去看。”

“那就再好不过了。”

下属敲了敲门,送来了一筐饮料。胜生拿起起子打开了两瓶,棕色的液体泛出泡沫冒了出来,流得他手上、袖子上到处都是。

“这是可口可乐,在苏联可不容易喝到呢。”说着他递给了维克多一瓶,“我先去洗洗手。”

两人喝着可乐闲聊,因为维克多今后要过上完全不同的生活,胜生也耐心地向他介绍一些注意事项。“开船还有一刻多钟呢,真是,也不知道谁这么慢。我都等不及要回家了。”胜生看着手表,有些焦躁。

“别急嘛,反正也快了。”

“船还没开我感觉自己都要晕船了……我真不喜欢坐船。”

“那就躺下歇会吧。”

“那是,”胜生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笑着说:“反正也不用担心你跑掉。”

维克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他看到胜生还没走到床前,就脚下一软往前倒下去。维克多抢先一步上前抱住胜生,把他放在床上,面对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神夺走了他手里的钥匙。

“你……你骗我……”胜生睁大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他现在就是想大声求救都没力气了,更别说平时很引以为傲的体术和枪法。

维克多的表情有些冷漠,他凑到胜生耳边低声说:“谢谢你,胜生少佐。放心,我用的是最烈的那种安眠药,您一定会毫无痛苦地离开这个荒谬世界的。”

胜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眼睛无力地挣扎了一会儿,终于重重阖上,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甘。维克多乔装好之后准备离开,走到门前想了想,又回过头,在胜生勇利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永别了,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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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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