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维勇维】黑道AU 一辆童车送给老毛子过生日

童车!童车!这是童车!!!有mob勇表现,虐勇勇非常厉害不能接受的不要点!!
重要的事说三遍。
28岁黑道老大维X12岁奴隶勇。
(我仔细研究过我国法律,嗯………小心驾驶小心驾驶。)
也许还有后续,抽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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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先生,或者说,‘冰刃’的首领。很高兴认识你。”头发稀疏、一边眼睛带着眼罩的中年男人嘿嘿一笑,露出有些黑斑的牙齿。他的身边站着一排穿戴黑衣墨镜的手下,椅子腿上还有一条锁链,不知道椅子后面是否还藏着一只恶犬。
“您好,马西莫·孔蒂先生。”维克多伸出手,对面的人却没有要握住它的意思。他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继续说道,“我想我们应该谈谈您的帮派进入我们的边界这种事。”
“哈哈哈……”那位马西莫先生像是听见了什么滑稽的笑话,突然爆发一阵大笑。“一个小帮派头目只身跑到我这里,身上还没有武器,居然跟我说要和我谈谈?”孔蒂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手里的枪啪地一声上了膛,枪口正对着维克多的眉心。周围的手下也跟着他们老大,一齐抬起了枪。
维克多笑了笑,伸手轻轻拨开了枪口。“我既然敢独自前来,也不是没有准备——您也知道,我的帮派比起贵帮虽然小,在黑道上却还有些朋友。您是有身份的人,开开玩笑不要紧,要是因此在别国的活动受到什么阻碍,可就非常遗憾了。”
马西莫哼了一声,收起了枪。冰刃在亚洲和南美都有友好帮派,尤其中国的“秋门”少主季光虹和泰国海龙帮当家披集·朱拉暖都和他很有些交情,考虑到扩展业务不得不顾忌。他在铺着白熊皮的椅子上坐下,随意挥挥手,马上有手下点上一支雪茄递给他。姑且听听这个毛子怎么说。
“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求合作的。”维克多不紧不慢地说,丝毫不受喷过来的烟雾干扰。“您在这边人生地不熟,而我们刚好在此经营多年,如果您选择与我们合作,就不用操心这边,我们自动把30%的营收汇到您账上。”
“你们组干事缩手缩脚的,那点钱打发谁呢。”马西莫探出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维克多:“90%,否则免谈。”
维克多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他咬着嘴唇、皱起眉头,似乎很难接受这个条件。
马西莫吐出一大口烟,眼前这个帮派头目的窘迫让他很享受。他根本不担心对方不接受,要是冰刃真的有能力对抗他,维克多也不会亲自前来求和了。
“……70%,这是我的底线了。”维克多闭着眼睛,几乎是叹着气说出了这句话。
马西莫嘿嘿笑了一声,踢了一下那条链子,很快有什么东西就从椅子后面钻了出来。“70%,呵呵。说真的,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点钱吗?——我听说,维克多先生这么大年纪却不玩女人,真是有点可惜。”
维克多愣住了,他不明白马西莫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向。随后他听到了一声惨叫,才发现那个用锁链拴着脖子的“东西”是个人,而马西莫正把雪茄重重地在他背上捻熄。
“啊,也许维克多先生想试试新口味,这样吧,我正好玩腻了这个东洋小猪,不如就送给你吧。黑道上的大家很快就会知道维克多先生并不是有什么功能上的障碍,我们两个帮派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岂不是美事一桩?70%对于我们友好帮派来说简直是一句话的事嘛。”
把自己玩腻的玩物送给维克多,还讽刺他ED,可以说这是一个男人能受到的最大的侮辱之一了。果然,即使维克多这个极寒北国出身的人,也气得双手握拳、身上微微发抖。马西莫也不急,一边踩着那个“宠物”,一边欣赏维克多各种痛苦纠结的表情。
站满人的大厅里非常安静,只有他的“宠物”低声呜咽着。
“好吧。”维克多终于接受了提议。
“他是你的了。”马西莫再次咧开他难看的嘴巴:“小猪每次都被我照顾得很舒服,叫起来浪得不行,希望你的棍子也能粗壮到像我一样满足他,哈哈哈哈哈……”
维克多沉默着离开了黑帮的据点,手里的链子上拴着一个黑发小男孩,正低眉顺眼地跟着他。走出对方监视范围,维克多才解开了男孩脖子上的锁链,接着弯下腰,剧烈地咳嗽着。
去你爹的老杂种,抽个烟还加料,祝你早日抽死,我好给你发贺电。
男孩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手试探着碰了一下维克多又马上缩回来,见他没有斥责,于是逐渐大起了胆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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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维克多,你给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金发碧眼的坏脾气少年揪住维克多的衣领,另一只手狠狠拍了拍桌上的一堆文件。“把70%的营收送给‘黑枪’,还收下了他们玩残了的娈童?!要是你精神出了问题,趁早让出位子给我坐好了!”
维克多偏过头,一脸不想解释的样子,看得少年更火大了。
看到这一幕的红发女子连忙拉开了少年,她可不想看见英俊的老大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尤里,你也该理解一下老大啊,他为了我们,也是有苦衷的。”
“算了,米拉,他想打就让他打好了。”维克多疲惫地说。
“哼,打这样的冒牌‘尼基福罗夫’,我还真没有兴趣。”尤里重重推开维克多,带着浑身怒气走了。
米拉收回目光,随即惊异地发现,他们的老大出了一趟门回来竟然像是苍老了许多。她看着维克多垂着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房间走,一时间竟忍不住流下泪来。

维克多走到自己房门口,停顿了一下,又转身离开。巨大的室内浴池边,那个小男孩刚刚在佣人的帮助下洗完澡,正把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往头上套。看见维克多来了,他连忙伏在地上,用英语小声说了一句“主人”。
主人是么……维克多蹲下来,用手抬起男孩的下巴,仔细观察。东亚的男孩看起来像是不到十岁,有着不符合这个年龄气质的柔顺和腼腆。他红棕色的眼睛怯怯的,不敢与维克多对视,眼睫轻轻颤抖着,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维克多伸手触碰他脸上的创可贴,男孩吓得浑身一震,想躲开却又不敢动。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小猪。”依然垂着头。
“更早以前的名字呢?”
男孩微微抬起头,偷偷观察着维克多。“以前的主人不喜欢那个名字……”
“你现在的主人是我。”维克多双手放在男孩肩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示主权。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的名字叫……叫……”男孩面露茫然之色,想了一会儿,才吐出两个音节:“Yu-li”。
Yuli?倒是有点像尤里的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当时他还嘲笑尤里来着……yuli,yuri,……Katsuki?
维克多露出一丝苦笑,马西莫果然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啊。

日本的著名黑道胜生组,自从他们头目的幼子勇利五年前在美国失踪之后,整个帮派就逐渐沉寂下去。但是和他们有过深入接触的人知道,这几年那些残酷狠辣的暗杀、酷刑,都是他们做的。失去幼子的伤痛让组长乃至整个组织都疯了。
要是马西莫觉得自己受到威胁,他随时可以躲起来顺便放个口风,维克多相信自己绝对会在说出真相之前不知不觉地死掉。
或者死于某日晚餐中的河豚毒,或者失足掉进下水道、一个月后被发现尸体漂在海里,当然,更有可能的死法是被绑在某个地下室体验千刀万剐。
啊啊,他这个首领,当得也太憋屈了些吧。
但是维克多也不打算给男孩改名字了。“yuri,勇利,是个好名字,听说在某个国家是百合的意思呢。”
男孩眼睛亮了一点,对于新主人喜欢这个名字感到惊喜。“谢谢您,我尊贵的主人。”
“不用叫我主人,叫我维克多就好。”维克多微笑着,轻轻握住了勇利的手。男孩的眼睛闪着光,里面映出了他的样子。

事实上,维克多不太担心胜生组真的对他下手。黑道中一直流传着关于他的小道消息,说喜欢女人吧,他身边的女人都是隔一段时间换个男朋友,看起来不像;那么喜欢漂亮的男孩子?比如那个尤里……一旦听到这种话尤里总是不远千里赶到那人家门口把他揍到服气为止,似乎也不像;这么说,难道真是ED?
就这样,维克多ED的事情逐渐传开了。友人关心地向他确认时他总不肯正面回答,还好友人不会泄露机密,传言始终还是传言。
为什么他不否认呢?
——因为他确实是ED呀,不光ED,还是性冷淡。
他牵着勇利的小手送他回房间,没想到刚要离开,衣角就被勇利拉住了。“主人是讨厌我吗?”
维克多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实在没有办法,他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怎样做你才能觉得我没有讨厌你呢?”维克多有点赌气地说。
“一起……睡觉……”勇利低下头,脸颊有些红红的。
勇利在马西莫那里也是这样吗?维克多回忆了一下当时勇利蜷缩成一团的样子,觉得应该没人会喜欢上那个老杂种的床的。
看来这个孩子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维克多不知道被一个小男孩喜欢怎么办,以前尤里老是见到他就想踹,他根本没这个体验。犹豫了一下,维克多还是领着勇利去了自己的房间,反正床足够大。

维克多是秒睡体质,把勇利安顿好之后立刻进入了梦乡。他没有看见,柔弱的男孩眼中闪耀的嗜血的光芒。
勇利舔了舔嘴唇,眼光扫过身边男人熟睡的脸庞,最终停在了那一段白皙的颈项上。虽然他只有12岁,牙齿也足够锋利到咬断那里的颈动脉,让这人喷涌出鲜红的血液、再也无法醒来。

他的主人是孔蒂大人,从来没有改变过。
不过呢……他今晚不打算下手,反正时间还早呢,再说如果想全身而退,必须等待更好的时机才行。
他盯着男人的睡颜,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好歹也是一个帮派的首领,居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主人的苦肉计,傻乎乎地睡在一柄利刃身边。
话说回来……他可比主人好看多了。即使对主人忠诚也无法否认,和他一比,主人就是一个发霉的马铃薯。
他突然对身边的人有了兴趣,杀他之前至少得和他做一次,不然真有点可惜。
勇利往他身边挪动了一下,装作睡眠中无意识的样子,抱住了男人的腰。比他的体温低一点,倒是很符合男人相貌表现出的那种冰雪般的气质,而且皮肤柔软又不失弹性,摸起来也很舒服。
啊,待在他身边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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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肯“忍辱负重”接受马西莫的条件,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马西莫活不过这个圣诞节了。作为冰刃的首领继承尼基福罗夫家族的血脉,维克多有镇住尤里、格奥尔基、米拉等一众优秀人才的本事,那就是无比的敏锐感,无论是灰色贸易还是血色行动,他都没有失手的时候。
在那之后一个月,维克多谎称要去莫斯科进一批货,把勇利托付给米拉照料,自己一个人溜去了意大利。马西莫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家工作七年的管家和女仆兄妹竟然和某人里应外合,不止取走了他的性命,还带走了他藏在每个角落的秘密。
“米奇,萨拉,有缘再见。”登机前,维克多朝他们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走,别打扰我和萨拉——”话还没有说完,米奇的肚子就遭到了妹妹的肘击。维克多可真是靠谱呢,本来他们兄妹对马西莫家毫无头绪,自从三年前维克多联系上他们之后,经过几年周密的部署,才能在两小时内速战速决,兄妹俩得到“黑枪”所有的隐形资产,维克多拿走了所有的组织机密,至于剩下的?警察和别的帮派已经知会过,绝对不会漏掉一个成员,那些脏钱赃物也能给民众交个好差。
“维恰再见~”萨拉笑眯眯地挥手送别维克多。米奇刚想抗议,又吃了一记肘击,随后被妹妹拖着去了另一个登机口。

化妆、假证件加上第二天就回到了圣彼得堡,维克多确信没有人会相信意大利那一票大的是他干的。回来的时候,勇利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这条重磅消息刚好被媒体报道出来。维克多注意到勇利在发抖,以为他看到以前的“主人”被杀的场景害怕了,于是坐在他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别怕,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勇利死死地抓着维克多的衣服,把头埋在他胸口。怎么可能不怕?以前的档案早已销毁,他是组织杀手的事暴露还是其次,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快就毁了他的老窝,而且那个人,正是抱着自己的这个。
特殊的麻药、烟草、酒精混合出的不属于这个人的味道,血的味道,意大利面的味道,还有某个他认识的女仆爱用的香水味……哪怕每种都是空中飘过的一片飞絮,他也能精准地捕捉到。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因为他被这个岁月不能掩盖其美貌的男人迷惑,做出了身为杀手最不该有的错误判断。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绝不是传言中起早贪黑养家糊口支撑帮派的软弱奶爸,而是这个地球上最危险的男人之一。
勇利想脱离这个让他浑身发冷的男人的怀抱,却觉得身上越来越沉,好容易挣脱开来,却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了。
Why?
Why??
Why???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作为两个顶尖的杀手,竟然同时对对方判断失误。
勇利简直哭笑不得,恨不得。

——哦对了,既然档案销毁、马西莫也死了,他也不用再当杀手了。就这样装做这个人的宠物,让他的错误持续一辈子吧,真是想想都很带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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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维克多醒来,发现床头放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圣诞快乐&看外面。字迹歪歪扭扭的,不像是任何他见过的字——
难道是勇利?
他挠挠头,他们俄罗斯这天不过节啊。
还有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叫,他穿好衣服起身,看到勇利正在逗一只很小的贵宾犬玩,尤里靠在门框上看着。
哪来的小狗?不过挺可爱的,好像自己以前也想养一只这样的小狗呢……
看到维克多来了,勇利抱起小狗向他走来,脸红红的。
“维克多,生日快乐……”
说话的时候居然用狗挡着脸,坏毛病还是没改啊。等会,生日?今天是他的生日?
……好像是哦。反正也不怎么过生日,这不是重点啦。
重点是——
勇利……叫了他的名字,而且还笑了!虽然遮住了嘴巴但绝对是笑了!
啊啊,好可爱啊!
维克多这个中年ED患者感觉自己第一次散发出了父爱的光芒,抱着勇利的额头亲了又亲。围观群众尤里嫌弃地“噫”了一声,出门溜冰去了。

“这只小狗叫什么名字?”
“嗯……它还没有名字,我想请维克多来取。”
“那就叫马卡钦怎么样?”
那是啥,小龙虾?勇利反正不懂俄语,而且这名字也不赖。“这名字真好听。”
“是吗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米拉和尤里的名字都是我取的呢。勇利送了我这样一份生日礼物,我也要给勇利回礼呢。”
“是什么呢?”勇利想,也许是什么新衣服之类的?或者玩具?以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大概就这些了,然而他还是有点期待。
“我找到你的家人了,把你送回家怎么样?”
“诶?”勇利一下子懵了。马西莫不是说他是孤儿么,怎么……五年前的事……我到底……
勇利痛苦地抱头蹲了下来,马卡钦在一旁焦急地转着。
“勇利?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维克多感到肩头一阵剧痛,接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几个蒙面人从天而降,不等勇利害怕,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小少爷!”
小……小少爷?!
好像……很久以前有人这么叫我……

一个蒙面人打断了勇利的思绪。“少爷,这个人有没有伤过你?他伤了你哪里,我们就把他那里砍个窟窿!”
勇利摸摸下巴,虽然没有完全想起来,本能却让他露出一个流着胜生组血脉的杀手生来必备的奸笑。这让几个蒙面人更加确信找对人了。
惹上本少爷,还想全身而退吗?到头来还是我比较高明啊。
“这个人本事很大,伤了我的心我又拿他没办法。把他带回日本吧,我要亲自折磨他。”勇利略带稚嫩的语音俨然初现霸道和威严。
“是,小少爷!”
留下一张恭喜尤里登基的贺卡,勇利哼着“冰上百合”的调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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