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维勇】yoi 吸血鬼X神父 渎神之事

吸血鬼看不够啊看不够~另一个坑太慢憋死我了,再来开个快车。。。。
极度ooc,极度狗血黑深残,主要思想倾向见标题。
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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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神父,15岁进入圣芳园神学院,23岁已经成为这个历史悠久的教堂的神父。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年轻有为、信仰虔诚,其聪明睿智便是主赐予的礼物。甚至有人千里迢迢从远方小城赶来,只为在他面前忏悔。这时,他的话语总有神奇的力量,将天主之爱传达给人们,让有罪之人获得被赦免的解脱与幸福。

勇利自己也乐于如此。他不光听从教廷的命令做些传播福音、分发赎罪券之类的本职工作,也为镇上的人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他的收入并不算低,只是大部分都买了粮食和衣物分发给穷人,所以比起其他神父的衣着光鲜来说,他的黑袍虽然干净整洁,却着实有些旧了。

这天,为一位偏远山村里去世的老人祷告结束、将他安葬好之后,勇利花了十个铜币坐上了一辆拉稻草回镇上的马车。本来马车夫不要他的钱,他执意要给,并说这是天主的赐福,车夫也只好收下。

“神父,前面的桥像是被山洪冲垮了,我们只能绕路了。”车夫回过头说。

“唔……那就绕路吧。”勇利实在太累了,眼睛都睁不开,刚说完话就直接靠在稻草上睡着了。

“真是位了不起的神父啊。”车夫默默地想,拉动缰绳转向山脚的另一条道。天色已晚,他不得不挥动马鞭,力图在全黑之前赶到镇上——这一带一直流传着关于吸血鬼的传言,对这种事他一直宁可信其有。好在车上还有一位神父,这多少替他壮了胆。要知道圣恩教堂的神父们都是驱魔好手,自从这片区域出现吸血鬼以来,镇上受教堂直接保护的地方还没有受害者出现——

“哗”地一声,森林里飞出一群蝙蝠,吱吱地叫着。车夫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觉得身后马车一沉,好像多了一个人的份量。他战战兢兢地回过头,还没等他看清那个站着的身影,就听见神父的声音:“我来对付他,你快走啊——”

神父从后面死死抱着那个穿斗篷的身影,腿用力一蹬,两人掉下了马车。受惊的马不听车夫的命令向前狂奔,车夫一边拉着缰绳一边在胸口划着十字:“胜生神父一定会没事的,他那么虔诚……”

马车渐行渐远,终于没了声音。勇利松了口气,按照以前学习的驱魔方法将胸口的十字架按在吸血鬼眉心,口中不停地念着祷词。只是这驱魔的效果还不如抱着管用,他刚把十字架拿起来,手就被对方捉住了。

一轮满月从浮云后出现,带着略显狰狞的红色。借着月光,勇利看清了这个吸血鬼的样貌:银色长发、蓝色眼睛,如传说中俊美而冰冷的面容,以及尖利的牙齿。

吸血鬼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没想到圣恩教堂的神父,竟然带着镶银的十字架——你们收到的驱魔献金里没有纯银了吗?”

“对付你用不着纯银!”勇利咬咬牙,用力挣脱对方的桎梏。只是他的力气根本不像他嘴硬的那样,吸血鬼早已超越人类的范畴,他很快就耗尽体力,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吸血鬼凑过来,在他颈边嗅了嗅。“我从老远就闻到了香味,现在看来果然值得我亲自动手,这么美味的血,有必要带回去慢慢品鉴。”

勇利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被吸血鬼抱着飞过树梢、越过山脊,抵达黑暗阴森的巢穴时,他心里想的还是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们。对不起,以后我不能接济你们了……
……

“哟,维克多,你居然亲自去打猎了。”城堡大厅里,一个金发的吸血鬼跟他打了个招呼。“还是个神父,我都不知道你这么饥不择食。”

“随你怎么说。事先说好,这是我的猎物,你不准偷吃啊。”叫做维克多的吸血鬼笑眯眯地警告说。

金发少年做出一个嫌恶的表情,吐了吐舌头:“什么神父、修女,血都难喝得要死,谁要跟你抢。”

维克多轻笑一声,快速飞到了自己的房间。怀里的年轻神父似乎是接受了命运,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只是轻微颤动的眼睫说明他还是害怕的。

“不要害怕,我会好好控制吸血的量,不会让你死掉的。”维克多温言安抚着对方,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在颈动脉的位置摩挲着。

勇利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他睁开眼睛,眼中竟然带着一点泪花:“你要吸血就快点好了,不要这样玩弄我!”

维克多看着那双沾染水气的棕红色眼睛,以及气鼓鼓的脸颊上泛起的红晕,不由得愣了片刻。他看到勇利自己解开扣子、脱下黑袍,扯开衬衫的领子,将干净柔软的颈项暴露在自己面前。

“来吧,我准备好了!”

真是个坦率的人呢。维克多停止手上的动作,嘴上却没停下:“你这样主动地将自己奉献给魔鬼,你们的上帝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他看着勇利,充满笑意的眼中透出几分好奇。

“上帝……”勇利咬着嘴唇,看表情似乎内心正经历着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维克多也不着急,坐在对面默默等着。

终于,勇利皱紧的眉舒展开来,表情恢复平静。他抬起头,直视着维克多的眼睛。

“上帝死了。”

年轻的神父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他从未在人前显露的一面。他舔了舔嘴唇,凑近维克多的耳边低声说着,声线中竟有了一丝情欲的味道:“比起那个死了的上帝,我还真想把自己奉献给魔鬼呢。”

维克多的眼瞳骤然缩小,他感受到了空气中越发浓郁的芬芳,接收到了眼前这位圣职者渎神的邀请。他亮出了尖牙,把对方压倒在床上,轻轻咬上对方的脖子。勇利闷哼一声,轻微的痛苦很快被愉悦的喘息所取代,他闭着眼睛,尽情体会着这以前从未有过的、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快感。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失血的眩晕感让他软软地躺在那里,好像待宰的羔羊。

“竟然发出这种声音,你还真是……”维克多失笑,摇了摇头。他舔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勇利沉沉睡去,伸手摸了摸勇利柔软的头发。原本应该奉献给上帝的羔羊被奉献给了自己,这种感觉,比吸到最美味的血本身还要让他愉悦。神父的身体对他来说略微有些发烫,不过他就喜欢这种温度,他把他抱在怀里,满足地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由于生物钟的原因维克多还睡着,倒是勇利先醒了过来。身边靠着一个吸血鬼,凉凉的,感觉并不讨厌。他侧过身,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睡颜,看着看着,他竟然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悸动。他可真好看,自己的血给他吸真是一点都不亏。

也许是第六感察觉到有人注视,维克多也醒了过来,湛蓝的眼睛缓缓睁开,正对着勇利。勇利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正要逃开,却被维克多的手臂圈住无法动弹。

“早安,小神父~我的脸有那么好看吗?”

勇利双手捂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勇利没有拿开双手,用闷闷的声音回答道:“勇利,我叫胜生勇利,我家几代之前信奉主之后就从东边迁过来了,说是为了离主更近。”

“然而你又不信。”

“本来也没什么可信的。”转移话题之后,勇利的手稍微挪开了点,在提及上帝时,他的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那……”维克多挠了挠头,想起了什么:“你看过《神曲》吗?”

“你也知道《神曲》?!”勇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可惜这在教会是禁书,我也只偷偷看过一部分……”

“你跟我来。”维克多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兴奋地一路跑到另一个房间,“看,这是我的图书馆!”

环形的图书馆有几层楼那么高,密密麻麻排列着不知道几百万本书。维克多把勇利背在背上,飞落在一层书架前。

“全套的《神曲》,还有莎士比亚、柏拉图、苏格拉底……连东方的《源氏物语》《摩诃婆罗多》《西厢记》都有呢。”维克多的语气充满了骄傲。

“……”勇利简直看呆了,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现在觉得,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他从背后抱紧了维克多,侧过头来亲了他的脸颊。

维克多转过身,捧着勇利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真是的,猎物这么主动,他这个捕猎者的脸面还往哪放?必须马上证明自己的权威才行。

一个吻,确立了他们之间的奇妙联系。勇利的后颈慢慢浮现出一个标记,那是他新的信仰。

“我尊敬的主人,请把上帝的乐园变成地狱吧。”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忠诚的仆人。”

短暂的分开之后,他们更加猛烈地吻在了一起。两人在心灵共鸣的一刹那,各自决定了自己未来的路。

——“魔神见证,这个人将是我永恒的伴侣。”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一人流下两行清泪,另一人却当它是喜悦的象征,温柔地舔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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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神父失踪几个月之后,人们终于在山脚的河谷中发现了他。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沾着泥土与血污,唯独胸前的十字架银光闪闪,一如往昔的圣洁。他昏倒在河边,手里紧紧抓着一缕银白色的、带血的头发。

他被救回镇上之后,人们才知道他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什么。他被吸血鬼囚禁在城堡里,假意逢迎,最终趁其不备用十字架和圣咒杀死了他。而他自己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果不是及时发现,他现在只能去天国接受上帝的嘉奖了。

勇利本来就受到普通镇民的拥戴,这下除掉了那个最厉害的吸血鬼,连远在百里之外的领主都被惊动了,赠予他很多金银珠宝;枢机主教甚至破格提拔他做了主教,因为他已经证明了他坚定的信仰。

勇利穿着紫色的礼服坐在主教位上,伸手触碰后颈,有些发愣。后颈的标记早已黯淡不见,曾经对主不忠的证据一并消失。

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走到圣母像前,伏在了地上。

“对不起,维克多,我是个骗子……我骗了你……对不起……”教堂空无一人,只有玛利亚的圣像聆听着他的忏悔,看着他豆大的眼泪滴在地板上。

良久,他直起身,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我现在是主教了。”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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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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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离开了小城,却在这个大陆更广阔的地方肆虐起来。受害者有士绅、官员、圣职者,甚至两个红衣主教都被发现死在教堂里。整个大陆弥漫在一片恐慌之中——但也有例外,那是突然发现教堂崩溃、自己少了很多税之后的农民、手艺人。他们曾是主最忠实的信徒,他们曾经无数次祈祷,期望上帝将他们从贫苦无望的生活中拯救出来,然而现在他们发现,如果上帝不在了,他们也许过得更好。

维克多站在山顶俯瞰自己的杰作,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约定好的事情已经完成,是时候去找勇利了。

趁着夜色回到小城,原本应该是主教所在的教堂里并没有主教的身影。勇利为了顺利潜回人类世界,极力劝他撤销了他们之间的主仆契约,现在要找到他还真有点麻烦呢……

维克多偷袭了一个神父,向他后颈注入唾液。那个神父抵抗不了毒素,一下子什么都说了。

胜生主教在一个月前身上出现了圣痕,不止手脚出血,胸前还有一个狰狞的倒十字。他变得害怕十字架、害怕圣水,这圣痕根本不像上帝恩宠的印记,反倒像是对叛教者的天罚!本来,以胜生主教的威望,修士和修女们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他叛教——直到总主教搜索了他的住处,发现了那些已经横死的要员名单,以及名字后面记录的一桩桩一件件见不得光的事……

据说教宗听了这件事勃然大怒,下令对胜生勇利处以极刑。这等丑闻自然不能让人知道,于是某天,在某个废弃教堂的地下室,他被钉在十字架上,一场大火终结了他最后一丝生命。

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心意相通的仆(ai)人(ren),却像沙一样,轻易地从指间溜走……

维克多是个吸血鬼,长这么大从未流过眼泪,以至于有咸咸的水滑过脸颊时,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咬断了那个神父的颈动脉,看那肮脏的血液喷了一地。乘着夜色,他飞身前往那个废弃的教堂。教堂地下室黑漆漆,只留下一地沙土。他用手拨开沙子,试图找到哪怕一片残留的骨灰。——没有。正在无所适从快要陷入疯狂之际,他触碰到了一个小物件。

一个混着银和铜的心形吊坠,微微带着一点温度。看材质,是用那个不值钱的十字架熔成的。

维克多轻轻吻了吻它,把它带在了脖子上。

……
……
勇利被钉在十字架上,看着曾经的同事在他身边放上木柴,念诵驱魔的咒语。身上的圣痕还在流血,他知道,那是上帝不甘心自己的羔羊向魔鬼献祭,要等价地讨回来。

嗤。他发出一声不屑的笑。上帝他老人家在民众受难时不曾显现,在他的代理人作威作福时没有动静,偏偏容不下一点点背叛。

勇利看到了上帝的怯懦,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坐在神殿上咬牙切齿的样子。如果没有这么多狂热的信徒,没有这么多血汗的供奉,上帝他老人家也不过是个幽灵一样的存在而已。

你看,他现在已经显露颓势了,否则他怎么会只能朝自己曾经的信徒下手呢?

火苗窜了起来,地下室只剩下他一人。勇利被浓烟呛得直咳嗽,各种感觉渐渐消失。恍惚中,他看到了维克多——那个美丽博学的吸血鬼,撕碎一切人间虚伪,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虽然我离开了你,我的心永远会伴着你……”勇利喃喃自语,声音越发微弱。

毒烟夺走了他所有的呼吸,他脑袋一歪,睡了过去。他的身体慢慢崩裂,变成了沙子——最后的最后,上帝仍要让威光降临人世,赐予他“宽恕”与“仁慈”。

……

对于渎神者来说,最残酷的去处永远不会是炼狱。

……
……

人类的一生多么短暂,短暂到没等抓住它,它便匆匆消逝了。上帝的乐园已经变成了地狱,而那个想要生活在地狱的人,却去了天国。明明是背叛了誓言、把他独自抛下的人,维克多却怎么也无法恨他。勇利他会变成什么样呢?——也许会生出黑色的羽翼,被长着纯白翅膀的天使们欺负吧?

你又(也)要孤身一人了啊……

……

维克多明白,上帝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神,不仅没那么容易死,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把勇利还给他。“不过谁知道呢,”他低声自语,“上帝今天没死,不代表明天不会死。”他用寒冰封印城堡,陷入长久的沉眠。他能等,他会一直等到上帝死了的那天。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接住天国落下的那颗最美的流星,永远拥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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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当时我就念了两句诗。”
维克多:“你呀,不要老想搞个大新闻,拿衣服。走,去巴萨看球去。”
勇利:“顺便结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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