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维勇】古风paro 勾栏2

——庆祝中特结课来飙个大卡车——

*OOC,柔弱仙女攻X失忆自卑受,主仆触手调教play
*R15
*吹一波俄罗斯仙女_(:D)∠)_
*那一年,大毛还留着长发。(´°̥̥̥̥̥̥̥̥ω°̥̥̥̥̥̥̥̥`)

——我是大卡车的分界线——

那是由里不敢抬头仰望的人物。

暖阁中升起细细的熏香,淡淡地缠绕在画梁上,又倏地飘散。维克托轻轻拢了拢额前垂落的头发,挽起织金的月白衣袖,在一张乌木错金漆的箜篌前款款坐下。这偌大的京城,只有他一个异邦来客懂得弹奏这早已失传的乐器。
帘外白雪翻飞,帘内斯人独坐。

由里颤抖着把茶水送进暖阁,放在维克托身边的小几上时发出“啪”的一声,差点撒出来,把他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好,一双白净纤细的手伸了出来,握住了由里的手。
“你在发抖呢。”
由里登时僵在了那里。
“为什么要害怕呢?我有那么可怕吗?”维克托把脸凑过来,湛蓝的眼睛看着他,距离很近很近,近得仿佛能看到由里的内心。
由里的心砰砰直跳,连忙向后退,又抽不开手,整个人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
“我我…我只是害怕……打扰到您。”由里的声音好像蚊子,头越埋越低,满脸通红。
“真是个傻孩子。”维克托抬起他的下巴,附赠一个略带戏谑的微笑。

由里看得呆了。
只想赶快逃离这里,不要破坏这美好的画面。
好像白鹤的身边多了一只老鼠。

维克托手指轻触琴弦,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停下,“对了,你坐在这,来听听我新编的曲子。”说罢,他指了指身旁的坐垫。
由里僵呆立片刻,终究不敢违背眼前这人,挪到垫子边放下自己木头一样的腿坐好,眼睛直盯着膝盖,又把脚缩了缩。
“呵呵。”维克托轻笑一声,目光收回到箜篌上。他的手随意滑过琴弦,泠泠淙淙的声音流淌出来,好像山谷间汇聚的小溪。
溪流的水暖暖的,连由里好似冻僵的身体都开始松动,不知不觉放下了肩膀,抬起头,注视着维克托在琴弦间交错的双手。
溪水潺潺流淌着,没过由里的脚尖。由里没来由地一颤,感觉到了浪花扑腾扑腾地挠着他的脚心。有点痒,但是不敢动,只能任凭那调皮的溪水一路顺势而上,慢慢汇成河流,没过他的胸口。
好暖和。由里无声一叹,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水中。那些惶惑不安通通再想不起,脑海中的一切空间全都被温暖占据。
琴声一转,由轻柔变得妩媚妖娆,好像有什么东西撩过由里的鼻尖。有什么不对吗……一丝警觉闪过,却又被他放开,他只觉得身体懒懒的,不想动,也不想睁开眼睛。直到黏滑的水草缠上他的双腿,再想挣扎已经晚了。他被夺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努力撑开眼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草慢慢聚集,在他的身旁游走。身体明明软得像棉花,却又敏感到知晓所有被水草触碰的地方,比挠脚心强烈十倍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说是痒,却又不是。
无比的慌乱占据了他整个身心。靠着最后的意志力好容易恢复一点力气,稍微挣扎一下,水草们缠得更紧,又往衣襟里钻了几分。
他的呼吸开始杂乱,仿佛心肺逐渐中毒麻痹,为了主人的安危只能更加卖力地工作。可是大口的喘息并不能呼出胸中的毒,反而吸进了更多更多。这温暖的水是毒液啊,为什么早没有察觉呢。他眼光有些涣散地抬起头,看到了透过水面的阳光,无力地向着水面游动,却始终停留在原地。

“那可不是毒哦。”
远方传来一个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狡黠。由里想起来了,那是维克托的声音。
不是毒,那是……
丝弦被重重拨过,奏响另一个篇章。他能听见水面的巨浪翻腾,浪一波又一波涌来,连心跳都要改变节奏、变得与之共振一般……

浪潮忽然跳出一个诡异的频率,反而与心跳共振了。
再也听不见潮水的声音,整个世界充斥着他的心跳声。
他忽然觉得心口好痛,痛得要裂开。他痛苦地抓着左胸,仅仅是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开始崩塌。所有的水一下子不见了,他一人躺在干涸的河床上,对着天空明晃晃的太阳大口喘着气。
渴。
好渴。
明明刚从水里出来。
他被太阳晒得脸颊发烫,勉强爬起来,却又好像中了暑,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哪怕有一点水也好,是毒药也好,只要有一点点……
他已然不太清醒,趴在地上贪婪地嗅着,想从龟裂的河床上嗅出一点水气。似乎是感觉到了水,舌头伸出来,只吃到了满嘴的土。
当然是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被抛弃在这里。

——为什么要来到这世间。

由里觉得自己要渴死了。忽然间,周围暗了下来,毒辣辣的太阳不再刺痛他了。他稍微醒了醒神,抬起头,看到维克托撑着伞站在他身边。
“终于找到了……怎么会弄成这样,真是的,我弹得有那么差吗。”维克托脸红红的,有点无奈地歪了歪头,没有伞遮挡的半边脸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微微泛起柔光。

啊,这个人。

这样好看。

一道响雷划破天际,刚刚万里无云的晴空降下瓢泼大雨。由里脸上写满惊愕,睁大的眼睛望着维克托。维克托望望天,又望着由里,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由里从泥泞中挣扎起身,语气带着狂喜,“我知道了,我想起我的名——”却突然顿住,眼神瞬间染上绝望。
……
“……我们家把你买来,不是让你白吃白喝做大少爷的!”
“……连这点活都干不好,你是白痴吗?!”
“算了,打一顿,扔出去吧。”
……

想起来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

睡吧,睡吧。
再也不要醒来。

他闭上眼,向自己的归宿沉沦——
然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襟。那个一身贵重华丽的衣饰、像女子一般柔美的人,此时正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吃力地把他往泥沼外拉。那双为了弹奏箜篌而生的手现在沾满污泥,原本洁白的衣袖已经看不出颜色。
“……我干的恶作剧害你这样,我……总之我一定把你救出来……”他所不敢仰望的人,急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他就这样看着这个人用尽全力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样子,这个人指甲崩裂手指用力到变形嵌进泥里的样子,愣愣地看着。

这个人。

啪嗒。
啪嗒。
啪嗒。
眼泪开了闸一样流淌出来。

不行,怎么能忍下心来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这样。

泥沼消失了,暴雨消失了,烈日也消失了。天地间一片纯白苍茫,正如雪后的冰湖。两个人相对而立,影子倒映在冰面上。

维克托惊讶片刻,随即释然地舒展了眉头,松开了手。
“哎呀,差点被你吓死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调戏你……抱歉。”
“我才应该道歉,害得你那样……”他脸一红,偏过头看向冰面上的划痕。“……对了,你说‘调戏’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是调戏?”
“……”真是什么都不懂啊,怪不得……看来以后还能换个花样调戏一番,嘿嘿。维克托心情变好了,恢复了淡然优雅的表情。
虽然不懂得为什么说维克托调戏了他,不过想起维克托刚才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竟然有点开心。
“你那时说,你的名字是……”
“勇利,”他抬起头,残留着眼泪的脸庞展露出笑容,“我的名字叫勇利!”
——

从白茫茫的梦境中醒来,勇利坐起身,发现右手正被维克托紧紧握着。维克托趴在箜篌边,仍旧沉浸在睡梦中,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了额头上。
勇利替他捋开头发、擦干汗水,给他枕上了枕头、盖上了被子,然后想了想,又偷偷吻了他的额头。

tbc

————
恭喜勇利找回了名字_(:D)∠)_
很遗憾勇利今天不能告别童贞,主要是因为攻的脸都被老毛子丢尽了(。

po主沉浸在嗑了药一样的迷幻感中不能自拔(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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