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饺子的猪

嘤嘤嘤。

唔………周老板印象图……
_(:3」∠❀)_

一个梗,先马一个。
蓝爸爸在拍着你(。

灵机一动

想到了巧红(武六)教育蓝爸爸(马走日)的场景:

蓝:“这世上只有三样东西不可玷污,第一是电影儿,第二是电影儿,第三——还是他妈的电影儿!”
红:“拍过几部电影啊?就假装电影人?你拍的电影儿有不赔本的吗?!你还法国,还火车进站?吹牛不打草稿啊?”
(蓝爸爸瑟瑟发抖。
蓝·毕竟不是潘公公·爸爸:“我不就拍个电影儿吗我他妈碍着谁了?赔本……电影人的事儿,能他妈叫赔本吗?……打人不打脸,嘤嘤嘤……”_(:3」∠❀)_
红:“别哭别哭!”
乱入的李天然:“再哭就要下映了!” ヽ(°∀°)ノ
红:“好了好了我帮你吆喝还不成吗?”
蓝:嘤。(◍ ´꒳` ◍)“那谁,李什么…李天然,去把衣服脱光了在屋顶绕西单东单跑个二十圈去!”
李:?????????

[六日]嗯………蒸汽朋克风格

纯属捏造,ooc属于我。
段子。

并不是说好的ABO………是另一个paro(
————

马走日从小就长得又瘦又丑,没少挨欺负,但是他脑子好,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学会了坑蒙拐骗油腔滑调。就说之前辛亥这个地方一声响,内务部街归了姓蓝的,尚且不到三十岁的马走日就跟着狐朋狗友们一起滚去了上海讨生活。背井离乡也没什么不好,本来他们这类中下层旗人在北京日子过得就不怎么样,什么贝勒、格格都是叫的好听。上海嘛,毕竟十里洋场,有的是赚钱的机会。

就这么混了十来年,马走日高不成低不就的,也算有了点谋生的门路。从美利坚漂洋过海来的有一种叫做“机器人”的东西,马走日突发奇想,给大世界出主意买几个机器舞女。一开始这机器丑得厉害,愣是让马走日用小锉刀给锉成了美人,顺便还加了些新功能。机器舞女正式出台的时候,半个南市区都轰动了。

机器舞女给大世界赚了不少钱,马走日作为修理工也小富了一笔。这一把年纪了他还单身,琢磨着也不好祸害哪家闺女,干脆攒钱买了个机器老婆。做老婆要慎重,马走日还特意去问了发小儿完颜英,问她这老婆哪儿哪儿该雕成什么样的,结果吃了发小一个大嘴巴子。

马走日吃了瘪,决定把外形放一放,先解决动力问题。大多数机器舞女都是机械发条,也有少量用内燃机或者电力的。他想,这发条得多费劲,万一中途停了可尴尬;内燃机的太火辣劲爆,他可能受不了;想想还是电力最为先进……

他想起了武六。武六是他小学老师的女儿,留洋回来的,有学问。但是他不敢直接去问,怕武六再跟完颜英一样甩他嘴巴子。第一次见到武六时他吹牛说自己腿断了一条,于是自己做了一条假腿,跟真的一样。后来他的两条好腿都被武六踢断了,只能独自坐着火车去了上海。

大清亡国之前马走日也算去欧洲混过几年,他把心一横,不就是美国佬搞的东西吗,他法语都学了还看不了英文的理论书?不敢当面问武六,他就写信假装交流学术问题。武六对他想做的东西很感兴趣,说了好几次,假如做好了一定要给她看看。

马走日心想那哪成,给你看了不得拆了啊。这做动力核心的工夫他也在磨外形,等他回过来,那机器人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武六。他简直想抽他自己几个耳光,怎么能对武六小姐如此大不敬呢!

但是这脸他没舍得扔。机器人做好了,他想了想,把它放在自己家里最安全的地方供着,早晚看一眼。他给它——不,是“她”——起了个名字叫花姐。他一受到委屈,回到家就跟花姐说。差分机叽里咕噜转了好一会儿,花姐会抬起手,轻抚马走日的狗头。

——这其实非常了不起,马走日甚至想到武六面前吹嘘一番,好让她知道他也不总是说大话。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想要炫耀的心情终于战胜了羞耻心。他看着花姐的衣服太土,决定给花姐买几身最时髦的洋装,顺便买个带面纱的帽子遮一下脸,自欺欺人也是好的。

——————

和马走日约好了在咖啡馆见面,听说他要把最近的成果给她看,那煞有介事的样子让武六好笑,同时又有些好奇和期待。她在咖啡馆等了一下午,最后马走日还是没有来。

她有些失落地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她看到了报纸上“连环杀舞女案告破,凶手伏诛”的新闻,再一看,那照片上倒在地上的分明是马走日。警方还说,在马走日家里搜到了各种各样的女人的衣服,可见这家伙是多么变态。

武六拜托她爹去查查真相,结果就是法租界的事他们不好插手,顶多是把马走日家的一个写着“武六小姐敬启”的盒子带回来。武六打开了它,里面是一个核心,看起来要用电。运作起来之后通过差分机反编译,武六终于知道了马走日想做的——他本想做一个机器老婆,但是做到一半他很困惑,因为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武六小姐。他不愿意这样对武六小姐不恭敬,于是他只做了最核心的部分,想拿给武六小姐看。

之后就是机械核心自动记录的部分——枪声,还有说话声:“怪只怪你不该在这,这锅你背定了。”

武六后来替马走日洗刷了冤屈,但是人毕竟还是回不来了啊。

————

马走日带着花姐兴冲冲地来到咖啡馆,武六小姐早就等在那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花姐径直走到武六面前,一直走一直走,最后被椅子绊倒摔在了地上,面纱也落下了。马走日赶紧跑上前去抱住花姐的头,面红耳赤磕磕巴巴。机器人毕竟不是人,哪怕外表再像,也没办法真的思考,也只是一个会动的木头而已。

现场一度十分尴尬,武六望着地上的那张脸,有些生气。

“我把你当朋友,你在背后这样?”

马走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架势是要拔腿就跑。

“对…对不起……”

“看不出来……你难道暗恋我?”

马走日愣住了。

“给你一个机会道歉,这回必须说真心话。”

马走日不敢抬头看武六小姐的表情,他感到自己的心“咔咔咔咔”地飞快跳着,脑子里一下全是空白。

“……武六,我……喜欢你……”

——————

这些天武六一直在解析马走日留下的机械核心,忙得甚至忘了马走日已经不在了的事实。马走日确实做了一个超乎时代的东西,不仅仅能记录,还能自主运算。就在武六输入某个推演指令后,那个核心十分费力地“咔咔咔咔”,过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打出了一行字:

武六 我喜欢你

武六顿了顿,抬起手输入了一句话。

我一直都知道

——————

机器人会做梦吗?

大概会,又大概不会。

马走日此时倒是能确定花姐属于不会做梦的类型,自己的手艺还是太笨了。

可是,虽然制作机器老婆的尝试失败了,但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那天他对着武六说了他喜欢她,没想到……武六竟然回复他说她一直都知道。马走日试图看清楚武六小姐此时的表情,可是夕阳太过耀眼,只留给他一个剪影。

……后来呢?

后来马走日就去了武六小姐家,又带着武六小姐私奔了。他开着车,身边是武六小姐,他们一起穿越花海、草地,齐老师和武大帅追在后面气得直跺脚却毫无办法。这是梦吗?如果是,但愿这梦永远不会醒来吧。

……可是六啊,你为什么一直在流泪呢?

………。

画个ABO的饼

武六(alpha)×马走日(omega)∠( ᐛ 」∠)_
(今儿还给蓝爸爸送了醋,蓝爸爸表示想把我推下城楼一万次……(。

_(:3」∠❀)_

——

「朱蓝」段子集2

ooc
纯属捏造
重口黄昏BL
隐藏红蓝

1.
蓝青峰最近混得有点惨,外面都在传他如何如何在自家宅子里被关起来绑起来凌辱,更有甚者,说那是一群影评人干的。
蓝青峰:朱潜龙这特么是不是你传的?士可杀不可辱我告诉你啊。
朱潜龙:哪儿能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谁传的我今儿就查出来毙了。
老蓝:别啊,我就那么一说。
老朱:不行,我得证明你的清白啊,不然他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
于是第二天北平又流传起了“蓝青峰屁股上有个‘潜龙之宝’印章”的事儿了………

2.
大清国早亡了,就说小裁缝家那老潘,原来是个公公,还不识字儿,现在也改行当了影评人。不过这潘公公可是少有的跟老蓝说得上话的影评人,要不怎么叫华北第一影评人呢。
这潘公公人还不错,有事没事骑个摩托去老蓝家兜风,顺手塞给老蓝一打照片。朱潜龙抄家的时候,恰好就把老蓝这点小秘密抄出来了。
朱潜龙一看,卧槽,全是那个小裁缝,各种场景做各种事的小裁缝。这活畜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准备把人小裁缝绑过来威胁老蓝。谁知这小裁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不容易请来了,看见那些照片脸是红了又青青了又红,那表情可怕得——这么说吧,吓得老蓝自己往小黑屋里钻顺带把砖头堵上。
你特像我们家孩子他妈年轻十五岁的样子。——by蓝爸爸
朱潜龙好不容易劝走了小裁缝,摸摸自己的脸,有点后怕。他觉得以后男人之间的事还是男人内部解决比较好,叫女人来那属于同学打架喊班主任,不厚道。

3.
还得说回这影评人。要不说这朱潜龙是活畜生呢,他好些个手下就是影评人,一听说要拔老蓝的牙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的。他们觊觎这蓝家的宅子可久了,准备把这些宅子改造成特殊窑子,专门伺候有钱没处使的前清的公公们看东洋西洋南洋三级片儿,顺便写写影评充实一下北平的各路报纸。
老蓝心里那个恨呐,瞅准了机会打算教训教训朱潜龙这畜生。他认识协和一外国医生,叫莫里斯的,业余爱好是扛个摄影机拍电影儿。趁着莫大夫来给他治牙,他拜托莫大夫拍些医院的标本啥的,他有用。
等到公公们就位,等着看三级片时,屏幕上突然出现各种医院的标本,当场吓吐了三个,脑溢血两个。回去就有影评开始狂骂,老实说我也不太明白,但我不是公公,我是个女的。
于是这老蓝算是报了仇,把公公们吓得以后都不敢来。可老蓝的牙给他们顺走了,到现在还没找齐呢。

「朱蓝」朱潜龙×蓝青峰 活畜生与老智障

段子集。
先写一点点……
ooc注意!!架空注意!!!

1.
北平警察局内务部街支队,也就是蓝青峰的宅子。北平警察局是戏精总部,自然它的支队也充满了戏精。
院子里这会儿住着俩重要人物,其中之一是朱潜龙,副局长,爱好杀人遛弯吃点心艹人,胸口一个滑稽的纹身,写的记事里自称“龙龙”。
另一个则是宅子的原主人蓝青峰,一把年纪了做事不着四六,和以前住他们家的亨得勒都是香山天体营的常客,喜欢让人叫他爸爸,这会儿正被朱潜龙软禁在家里。
蓝青峰骂朱潜龙是活畜生,朱潜龙回敬他叫他老傻逼,后来因为傻逼傻逼地叫比较不雅,改叫老智障。
咱们这故事啊就这么发生了。

2.
朱潜龙:老蓝,听说你唱歌唱得不错,唱个歌听听。先说好不准唱摇篮曲啊。
蓝青峰:你你你让我唱我就唱,那~不行。
朱:嘿你……
蓝:我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朱:……
蓝:(唱)Jin~gle be~ll jin~gle be~ll——
朱:行行行什么乱七八糟的,换一个。
蓝:…where seldom is heard a discouraging word~and the skies are not cloudy all day~~
朱:你就会儿歌啊?
蓝:还会山歌。
朱:唱一个听听。
蓝: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
朱:(一口水喷出来)

3.
什么叫活畜生?
就是说朱潜龙逼供时的德行,那叫一个畜生啊!把人吊起来拔牙这事就算了,问题是这货在拔你牙的时候刷牙,在你被拔完牙时在你面前咯吱咯吱吃炸咯吱。
蓝青峰表示再也不跟畜生说话了——反正说话也漏风。

4.
就说老蓝被朱潜龙关在房里还砌墙堵上门,屋里那个黑啊……老蓝一把年纪了,还是有点怕黑的,没多久就缩成一团抖啊抖,眼前都是以前见过几面的小裁缝。
老蓝想不通,他跟那小裁缝也不熟啊,怎么走马灯还想着她呢。想着想着,老蓝肚子开始叫了。
唉,这时候有盘饺子该多好啊!

5.
朱潜龙和蓝青峰刚认识那会儿两人还算年轻,并称北平两大奇人奇相,说不好听的就是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自从朱潜龙住进东棉花胡同,那里就再也没有大姑娘小媳妇敢住了;内务部街胡同那块,小孩儿们见到蓝青峰家的宅子都要绕着走。
有神人预言说,肯嫁给这俩的,也必定是北平一等一的奇女子。
这个先不说,蓝青峰到处吹嘘他小时候怎么爬上胡同口那个烟囱,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吹牛der。后来他媳妇看不惯他这德行,自己跑回了娘家。那朱潜龙,虽然那方面能力比较强,但是办事儿比较不讲究,被北平之花嫌弃了。
于是这俩在被嫌弃的油腻中年时又凑在了一块,朝着朱潜龙的亲太爷咚咚咚那么磕几遍,算是结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今天的表面兄弟情也是感天动地呢,开心!——by龙龙。

6.
两人经常在院子里的棋盘前对弈,手里各自抓着一把牌。谁也不知道这俩在干啥,外面来的人都说北京人可真讲究。

——随便写写。

关于邪不压正的观后感

警告:内含剧透
………
………
………
………
………

道可道非常道,人与人之间、人与电影之间充满误读。能说出口的电影观后感必然是不准确的,尤其是邪不压正这个“非常是电影的电影”。但是既然已经有那么多人写了观后感,我这类观众也应该仔细说说自己的看法,以免大家以为说这电影不好是理所当然——毕竟还是有人喜欢的。

事先声明,本着“看不懂就再看一遍”加上还姜文电影票的原则,写这篇时我去电影院看了五遍。

先从电影表层的叙事结构来说,我观赏的过程中感觉全片一气呵成首尾呼应,没有什么“前面有趣后面拖沓”或者“虎头蛇尾”的感觉。姜文最近的两部片很有些预告欺诈的意思,当然,越靠近放映的预告片段越准确,而最近的一个是王菲的《偶遇》mv。很明显,邪不压正的主线,比起复仇,爱情也一样重要。所以我非常不解为何有人问关巧红这个人物有何意义,我想反问:你找女朋友有什么意义?人家就想在屋顶上谈恋爱而已。

不要说直男姜文不屑表现谈恋爱什么的,这种印象都是误读。从阳光灿烂开始,就是一个小男孩喜欢、憧憬大姐姐的故事;鬼子来了里也有马大三和鱼儿生活化的片段;太阳照常升起中,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重要,尤其是疯妈和阿廖沙、唐雨林和他媳妇以及小队长,这是直接建立在男女关系上的。有人说是用小人物的感情衬托宏大时代,但反过来,为什么不能是宏大时代背景衬托小人物的情感?

有人说小人物感情小,时代命题才宏大、有内涵、有b格,那么我想问一句:我们批判一个时代,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时代下小人物被忽略、命如蝼蚁?站在批判者的角度却忽略这些人物细节,其思维和他所要批判的那个时代没有什么不同。

影片表层的结尾有力地收在了大仇得报、父辈全部退场、爱情略有遗憾上,应该说是个有余韵的结尾。

第二,说说人物的行为逻辑和动机。我这几天看了不少影评,其中有些只能称作“观后感”的吐槽说人物行为逻辑莫名其妙。其实片中主要人物除了关巧红几乎没有一个正常人,他们的行为逻辑都是非正常的。您都看出来了他们不正常,却不怀疑一下这是不是编剧故意,一股脑儿归类到编剧无能上,本身就不太对劲。

说说他们怎么不正常。李天然,小时候的经历让他缺失父爱,所以一直想找个爸爸,这是他的荒谬性。蓝青峰,一盘二十几年的大棋纯属脱裤子放屁,大棋入脑,傻且不靠谱。朱潜龙,自以为是朱元璋的亲孙子,其实他在杀了师父之后,与李天然一样有一个寻找“父亲”的心结。根本一郎,一个没老婆的死宅,一边教论语一边卖鸦片,还拿孔子的话YY自己有一万个老婆。亨得勒的行为逻辑有点像《有话好好说》里的老张开头阻止小帅砍人,然而《有话好好说》也不是什么正经片子。

其中最傻x的(也是观众最不容易看出来的)就是蓝爸爸,搞事情基本上相当于赵本山卖拐,甚至卖拐都不如,身为八十万北京的哥北平人力车夫总教头陶醉在一盘大棋的YY中,谁都能出卖。北京三环内十二套宅子、跟阎锡山白崇禧称兄道弟就很有迷惑性,让人以为他多nb,其实他们自己都吐槽了老蒋靠不住,老蒋都靠不住了,老蓝就能靠得住?

根本一郎,他是日本特务吧,结果为了交易说卖日军情报就卖情报给老蓝(虽然情报就是废话,可这俩能凑一块聊这个本来就很荒唐)。这帮人没事就凑一块,在六国饭店谈论女人的屁股。那一段剧情中,中、美、日三国中年男人清一色地向我们展示了什么叫「油腻不分国界」。唐小姐四个巴掌抽得好爽。

Mr.编剧·导演·主演·剪接在这里的处理就没有把谁不当人一说,东洋西洋鬼子一样是人,也会油腻,也会沙雕,也会胆怯,可以说是乌漆麻黑一锅(鬼子来了、一步之遥也是如此,别神化洋人)。主角李天然的使命,除了复仇,避免成为乌漆麻黑的油腻中年也是非常迫切了。

最后好歹蓝爸爸有点良心没彻底卖了主角,也算是主角认清这帮人的一个契机。

说说片中的所谓卖肉情节。这些情节主要是用来展现人物性格/内心的,去掉了多少缺点味道。再说什么年代了,这点尺度大惊小怪的不合适吧。

根本一郎教书的时候有一句“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这是第一遍观看时给我第一个冲击的点(好吧我第一场迟到了半个小时)。这句话,连卖鸦片的日本特务头子都知道,回头一看微博,得,好多人看许晴看得起劲,却不明白唐小姐为何最后从城楼上跳下去。拿蓝爸爸的一句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唐小姐有才有德,有些人就只知道她的臀。说实话看不懂唐小姐为何跳城楼的人可能年纪小吧,多读书,好好学习,拿出来问实在是有点丢人。

再说几个印象深刻的细节。根本一郎和蓝爸爸在法国餐厅谈话,来上茶的伙计说“根本老师论语讲得真好,就是孔丘活着……”这话说到一半被根本打断了让他快滚,根本一郎都不好意思了,可见这伙计拍马屁多不要脸。还是这个场景中,警察毙了三个执行导演车夫,向根本一郎阁下报告“枪毙了三个可耻的汉奸”……这段有点《功夫》开头“警察出来洗地”的意思,荒谬到明知不可能发生,也一样受到巨大的震撼。这就是虚构的魅力

史航演的“影评爱好者”真的很萌,穿着苏格兰裙的红猪……算是跟巧红相依为命了。(他们家门口的红墙上有“庄士敦大王八”,据说可能是他喝多了自己写的)

后面李天然和朱潜龙打架的场面基本上就是马小军他们胡同口茬架的感觉,最后望着那个烟囱和黑烟,我想起了马小军是不是就被这些烟灰救了一命?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马小军曾经为了在小姐姐米兰面前逞能爬烟囱,从烟囱上掉下来糊了一脸黑灰;这次李天然为了大姐姐关巧红烧了鸦片仓库,也弄得一脸黑灰——一脸烟灰本来就是姜文语法中的爱情意象,这个片里,爱情的比重确实很大。

到后来日坛决斗时巧红赶来也是涂了个黑脸,其实这是对李天然的表白的回应: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仿佛闻到了摄像机后的蓝爸爸散发的醋味。

最后说说一些比较容易看出来的故事原型/母题吧。古希腊悲剧有一个弑父娶母的故事(俄狄浦斯),从朱潜龙到李天然都有这么个意思。而李天然被扎的鸦片针/催产素针,其实一首bgm已经暗示了,歌剧《爱之甘醇》选段(当然这不是我听出来的,也是看了牛人的揭秘),主要是说一个胆小羞涩的少年不小心喝了假酒反而鼓起勇气告白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

大概观后感是这么多吧。如导演所说,确实是一个关于成长的故事。我get到了,十分喜欢,并且对于导演不代替观众思考的执念十分敬佩。《让子弹飞》对片中人物还是带有感情倾向的,到《邪不压正》已经完全不表达任何「感情」了,人物便当得飞快,不让你喘气。其实,让子弹飞已经有“小六子的666墓碑”这种让人瞬间出戏的设定了,可是导演觉得那还不够。所以《一步之遥》越来越“布莱希特化”,《邪不压正》甚至变本加厉,一边杀人一边搞笑。观众没法与任何一个角色共情,只能坐在影院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场闹剧。

导演姜文,不想当王天王,也不想当张麻子,他宁可让自己被人吊起来拔了牙齿,也不愿意成为「带领群众的那个人」更不希望「群众被谁带领」,他希望人人都聪明,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思考来行动。

作为观众我想说,谢谢文文,这电影真的对得起我。

文文表示我以上都是误读并且因为叫他文文而拉黑了我

拉黑了我也爱您。

C'est la vie.

邪不压正不是观后感的观后感

含有剧透。


老蓝!你怎么还没死呐!
朱潜龙你就是个活畜生啊!
嘿我今天要不做点畜生的事儿我对不起你!

———
廖凡×姜文 预言成真,
只是没想到老蓝这么会玩儿,密室监禁/捆绑/酷刑/sm………_(:3」∠❀)_

老蓝都五十五岁了,别放过他hhhh

北平警察局≈中央戏精学院,老蓝真的戏精本人,上海戏精学院朱潜龙友情串场。

老蓝无处不在,巧红和天然在楼顶上谈恋爱,蓝爸爸在摄像机后面就着这醋包饺子,简直酸爽。(李天然:害怕.jpg
老蓝表示要是年轻十岁就自己上了。如果荷尔蒙有味道,那一定是醋味儿。

蓝爸爸穿着长袍手插西装裤兜就十分讲究,洋气,有腔调,走起路来十分嘻哈。

我喜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也」荒村撞见鬼 2


几人在天黑之前赶到荒村附近,找了个空地开始搭帐篷。要说这村子荒废得不太合理,靠着一条不算太小的河,被丘陵包围的小盆地也算平坦,到现在曾经的农田上还有一些逸生的农作物,也不知传了几代。诸葛青带的东西不多,帮忙搭了帐篷就自顾自地溜达去了村子附近。这村子某种程度上属于类似八卦村那种族居村落,而且是典型的徽派建筑,所有的房子都密密麻麻挤在一块,被河流与小溪包围,只有四个出口。当然这里被废弃几十年,有些充当围墙的建筑垮了,又多出了不少入口。

外墙上依稀能看见褪色的标语,“时刻不忘阶级斗争”之类的,颇有些时代感。诸葛青觉得有趣,便掏出手机照了几张。夕阳下的古村落很是漂亮,若不是建筑垮塌严重外加不好的传闻,恐怕也会是个著名景点。

返回营地时,贾队长盯着他,说:“我让你打的水呢?!”

诸葛青一拍脑门,“嗨呀,忘了。”他急忙抄起空桶去河边打水,回来把水倒进锅里。不得不说,这里的水有点甜,即使是煮泡面味道也不赖。吃饱喝足诸葛青打了个呵欠:“早点睡吧,争取明天玩好了就回去。”

谁知胖龙说:“谁让你睡觉了啊,都说了是来荒村冒险了,白天去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贾队长和燕子的胆子也很大,生拉硬拽也要诸葛青一起。诸葛青拗不过他们,只得苦笑着答应。白领那边似乎也很赞同贾队长他们的观点,王并在吹自己的胆量,阿芝在娇嗔说她好怕怕,小吴在默默地准备装备之类。

真是一目了然的人际关系啊,诸葛青摇摇头。蓦地,他忽然感觉背后有种紧张感,像是被什么人盯着似的。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村落的方向一片漆黑。

“你在看啥?”老马问,“是不是怕了?”

“谁说我怕了。最多不就是闹个鬼吗,谁家学校宿舍没有个闹鬼传说的。”

“切,是不是装b马上就知道了。”

领队老徐想制止他们,可是架不住这帮年轻人固执己见,只得准备跟着去。毕竟要是出了问题,他也是要负责的。有意思的是贾队长他们不太愿意让老徐一起,王并他们也强烈要求老徐留下。诸葛青悄悄问了老马,得到的回答是“这种大叔容易把鬼吓跑”。

真服了这帮人。于是老徐留下照看那几个师生,一行八人打着手电筒就朝荒村进发。诸葛青抬头一看,今晚月亮还是个月牙,不太亮,倒是满天星星都能看得清楚。“快看,银河!”燕子指着头顶惊喜地说,城里待久了没见过银河,原来是这么漂亮的。

“不光是天上,地上也有星星。”贾队长把手电筒的光往小溪边一晃,立时有好些绿莹莹的光点飞出来,在场的两个女生都惊喜地叫了起来。

“喂喂我说贾队长,你不会是来度蜜月的吧,别耍我们好吗。”胖龙酸溜溜地说。

“我们就是来度假,有意见?”

“不敢不敢。”胖龙立刻怂了。贾队长和燕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凶巴巴,他一个肥宅不跟他们计较。

走过石桥就是村口大门,跟村子的规模比算小了,也就小巷子的宽度。诸葛青把手电往上一打,看到隐隐约约的“x村”字样,那个“x”像是被人刻意挖去了,记得大萌说这村叫“黄村”,附近村民说叫“王村”,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村里的路已经很难称其为路了,有的杂草有半人高,不时还会踢到倒塌的砖石之类。

“这气氛不够恐怖啊。”王并突然说了句。

“我也觉得。”

“要不……咱们几人一组分头探索,半个小时之后回来村口碰头?”

“行啊行啊。”

“你们这不是在作死么。”诸葛青忍不住插嘴。

“就是作死啊——老青还说你不怕,我看你是真怕啊。”

诸葛青不置可否。眼睛的余光瞥见灯火一样的光,他又感到那种莫名的视线了,正眼看过去却还是看不见什么。

“你们看那楼上是不是有光?”

“哪有光,老青,别自己吓自己了。”老马拍拍诸葛青的肩膀。

分组的结果,自然是王并他们一组、贾队长两人一组,剩下三个单身汪。诸葛青被那两个人埋汰得不行,干脆自己一个人走了。再说他还想去看看那边楼上有什么名堂,也不好带同学去冒险。

穿过曲折的小巷,刚刚还看得见的楼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诸葛青正愁着呢,就看见眼前慢悠悠地飞过一只发着黄光的萤火虫,似乎并不怕他这个人类,甚至绕着他转了起来。

“刚刚看到的灯光会是萤火虫吗?”诸葛青犹疑着,那萤火虫却又顺着路向前飞去。他决定跟着这只萤火虫走,比起神秘主义因素来说,这样可以称得上浪漫。

可惜没有带妹子来,他不无遗憾地想。徒手翻过路上的乱石堆之后,村落中央的古建筑保存得完整不少,同样有些时代的标语像活化石一样留在墙上,甚至还有上世纪风格的破搪瓷缸之类散落在地上。那只萤火虫忽闪忽闪地飞进了一户人家,诸葛青跟了上去,轻轻一推,那门就吱吱呀呀地开了。门的木材很厚实,但是上面像是有被破坏过的痕迹,背后的门闩也断了。破败的正厅大门只剩下坏掉的几扇,露出好大一块黑洞洞的口子。他咽了口口水,这种深渊一样的漆黑比外面可怕多了。远远地传来些惊叫,从分贝来看问题大概不是很大。

“来都来了,有什么好怕的呢。”他给自己壮壮胆,把手电功率调到最高,一步步走进那个宅子。这应该是个大户人家,院子里深得很,好像在几十年前有好几户在这里住着,每一进院子之间有那种用竹篾或是木板刻意隔开的门,当然质量不太行,这会早烂得差不多了。萤火虫飞进了最里头的院子,那里有阁楼,好些萤火虫就聚集在那里。

还没等诸葛青来得及感叹这美景,一阵凉意让他浑身一震,本能告诉他危险。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要拔腿就跑,脚却像冻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阴风过去,身后的那扇门呼得关上了,仿佛明明白白告诉他:这是个圈套。

他举着手电的手僵在半空,隐约听到阁楼那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在下楼一样越来越近。他的脑门上全是冷汗,正在心里大叫不妙,口袋里握着手机的左手边却传来阵阵暖意。他试着动了动左手手指,竟然可以控制!——但是只有一只左手显然不足以面对眼前的状况,静观其变出其不意才是上策。

黄色的萤火出现在他眼前,簇拥着一团像是雾气凝成的影子。诸葛青看呆了,他一向不相信鬼,可眼前这事,要不是鬼那该怎么解释?一时他竟忘了害怕,满脑子都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类形而上的东西在天人交战。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听到那团“雾气”发出了声音,空灵得像是风声。

“对不起,我……想要借你的身体一用……”

等等,这只鬼想附身这没什么,可它居然说了“对不起”?他想要说话,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

“啊呀,你想说什么?我警告你别嚷嚷,四周都是我的结界,你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鬼的形体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紧张。

诸葛青感觉嘴上松动了点,试着张开嘴。“鬼……先生,你好。”

“奇了怪了,我是第一次见到跟鬼打招呼的。”鬼先生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这鬼怎么一口京片子。大敌当前,诸葛青想的全是无关紧要的。

似乎是看出来诸葛青心不在焉,那鬼咳嗽几声,“好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小爷我心情好没准就帮你完成个遗愿什么的。”

“哎,您要是借我的身还魂,我也不求什么,只求您活了之后好好过日子,顺便帮我糊弄我父母,别让他们知道我没了就行。”

“这好说。……还有吗?”

这个鬼还挺人性化,我也就想到这个。诸葛青思索片刻忽然想皮一下:“还有我学校里那个xx和小x,说是毕业之后分手,我还有点舍不得;老家那边的xxx痴情我也不好太绝情;酒吧认识的阿x为了我打过胎,我——”

“卧槽你特么??!???”那鬼估计震惊了,这人怎么能渣成这样?!诸葛青甚至肉眼可见那团鬼影炸了毛,周身的寒风更冷了些。“放心放心,我以后一定替你重新做人。”

感觉到鬼飞速贴近自己的那一刻,诸葛青眯起了眼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左手飞速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映着一个八阵图——那是之前大萌发给他的家传护身符。只听“哎哟”一声,那鬼被弹开摔在了地上,身边的萤火虫也像是受到惊吓四处乱窜。四周的阴气散去不少,诸葛青活动活动手脚,手里的八阵图始终对着那只鬼。

雾气消散,月光更亮了些。借着各种亮光,诸葛青才终于看清那鬼的样子——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高,留着长发扎成发髻,穿着一身看起来不赖的长袍,混搭着T恤牛仔裤。

什么鬼穿衣品味。

该说不愧是鬼的穿衣品味?

“你小子竟敢暗算我!”鬼揉着屁股,“哎哟疼死我——好像也不疼。算了。”

“你是——”诸葛青再次震惊:“你是三年前失踪的那个王也?!”

被称作“王也”的鬼抬起头,震惊中带着迷茫:“你说我叫‘王也’,真的假的……你认识我?”

王也,在这里失踪的人之一,来自北京的大学生,据说这村子和他还有点渊源,因为怀念姥姥,就想过来看看姥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然而竟在此失踪。毕竟是北京来的,当地警方来这里调查过很多次都一无所获,过去三年,王也家的人也逐渐接受了现实。

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还是以这种形式……要是鬼魂记得生前的事,那这悬案就能破了;可惜,看着王也那茫然的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事情就复杂了。这个地方绝对存在比王也凶恶得多的鬼……或者人。

——
“少爷,是谁伤了你?”呼呼啦啦从院子地下钻出一只陈年老鬼,作门神打扮,像是这宅子的守护灵。

“别别别,老伯别动他。他知道我是谁,再说刚才是我自己摔的。”

“他……叫你少爷?”

“我也不知道啊,这老伯非说我是他们家少爷什么的,我在这又没地方可去,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咯。”

恶狠狠地警告过诸葛青之后,守护灵老伯重新钻回地下,看来和普通的鬼确实有些区别。

看着王也垂头丧气的样子,诸葛青试探着问:“你想要借我的身体复活,之后会去哪呢?”

“……没想好。”

“哈?”

“哎呀附身也就那么回事看上你的灵力很强能容纳我你又死不了我搭个便车出门看看怎么了?”王也像是生气了,转身回阁楼,关上一扇看不见的门之后就消失了。诸葛青赶忙追上前去,前面只有破旧的屋子空空荡荡。

诸葛青的心中不知怎么的,生出了一种叫做“使命感”的东西。王也这个样子也太可怜了。做人时死得不明不白,当鬼时也当得稀里糊涂,既然缘分让他们遇见,诸葛青尽他所能,也要给王也讨个说法,让他安心往生极乐。

——

(诸葛青:确认过眼神,是个有点可爱的人,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