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已经被抬走了

天宫院甘菜

re:Creators被造物原作试写(慎入)

┭┮﹏┭┮超级棒……

外向孤独症的新手酒驾司机:

总集篇以后一直暗搓搓想搞,复健一下舍弃已久的风格


内容为人物出场描写,不自量力的尝试,还请千万不要较真


顺序如下:


1.漫画《绯色的爱丽丝特莉娅》前传小说(我编的)开头部分


2.轻小说《夜窗鬼录》第五卷结尾部分


3.RPG《追忆的阿瓦肯》万里图书馆剧情




re:Creators被造物原作试写


1.《绯色的爱丽丝特莉娅》







神圣伍尔特斯坦王国,皇室城堡。


“陛下……五大都市失守!”


传信士兵嘶喊着,从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肮脏斑驳的红色长毯尽头一瘸一拐地拖着脚,最后扑在了殿前的阶梯上。


听闻这最后稻草的噩耗,整个殿堂陷入了疲惫的沉默。自从开战,王国不知送上了多少骁勇忠诚的战士,却只有节节败退、沿途村镇惨遭血洗的战报传来。


但即使是身穿铠甲,这些战士所面对的,也并非势均力敌的普通军队。那是由黑魔法“窥见永劫”开启的,异形的魔兽军,温特维尔特。


国王的脸上已经没了哀悼逝者和谴责罪孽的余裕。他太过苍老,腐朽陈旧的皇室生活数十年来已经抹去了曾经的壮志。


“不能……谈和吗?”


所有人心知肚明,与这些掠夺本性的魔兽军战斗,一开始就没有谈判家的用武之地。


或许几百年代代相传的伍尔特斯坦皇家,也气数将尽了。




“父王!”


在空旷的,陈腐气息浓厚的殿堂内,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呼唤。


手足无措的臣子们都朝尽头看去——逆光站在那里的,是一位身着银铠,手持锥形长枪,英姿飒爽的金发女骑士。


“爱丽丝特莉娅公主……!”


高大的女性踏着铿锵的步伐走进了宫殿,茂密而耀眼的金色长卷发束起蓬松的马尾衬托出一双正直严厉的祖母绿眼睛。


那匹长着粉色长翼的白色天马乖顺地站在殿外。


——神圣伍尔特斯坦的公主殿下,爱丽丝特莉娅·菲布拉里。


“说什么谈和,国民的祈求、呐喊和血泪,您难道视若无睹吗!”


英气逼人的美丽面容上一副忧心国民的悲愤与痛苦,她直直地站在阶下,握拳放在胸口。


“如果无人能战的话,我愿与温特维尔特军血战,直至夺回五大都市,为吾等国民夺回安宁!”


“公主殿下!这成何体统……”


臣下们面面相觑,虽然爱丽丝特莉娅是个体格强壮、勇武善战的女性,但是却既单纯又无谋,仅凭一腔热意在行动。之前大家顺着她在宫殿里玩闹,和以身相搏魔兽的大军可是天壤之别。


在这里的人也许勾心斗角玩弄权术,但自从战争以来没有一个不曾失去过上战场的兄弟和孩子。公主这样心性,一旦发现想要守护的东西会不可避免地从手指间溜走,很快就会身心崩溃的。


“您只在意皇室的存亡吗?”金色的眉毛揪紧了,“请让我出征吧!若是这样下去,我们也自身难保。这父王您不会不知。”


“你……现下军队衰微,又能做什么?”


“我已经得到承认了。”


公主微微侧身,露出那副覆骨的臂铠。


“这是……!”


盖兹·冯·贝尔力希杰,能够召唤晓之骑兵与破魔之箭的王室宝物。事实上,从开战那刻起希望就已经被寄托在这个能力挽狂澜的宝器上,但一直以来没有任何皇室子弟得到承认。


但此刻,却紧紧依附在女骑士的臂上。


看到爱丽丝特莉娅眼里的坚毅,无人会对臂铠的选择发出质疑。


“……既然如此,你就领兵去吧。”


那个跳舞会崴到脚,性格一点也不娇柔的女儿,终于也要像儿子们那样奔赴血流漂杵之地了。


国王看着她的背影,不堪重负地垂下了眼睛。




——绯色的物语,由此拉开帷幕。




2.《夜窗鬼录》第五卷·苍玄宫杀人事件







在那里站着的,是这场惨剧唯一可能的始作俑者——


被包裹在黑色水手服中,高挑而瘦削的身体。


类似不对称姬发式的刘海,紫色长发编成麻花辫,尾端系着挂金铃的红绳。


耳垂上吊着的,红色鸟居形状的耳坠。


黑色手套上,不详的五芒星图案。


蛇目一般的金色虹膜,细长而促狭的瞳孔。


咧起笑容来,青鲨一样尖利的牙齿。


以及比那要令人胆寒百倍,不知何时就会吐露的,致命的“语言”。




“哎呀哎呀,真亏侦探先生能够探寻到这一步呢。没错,没错,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就是这里的小真鉴!恭喜侦探先生,抽中了比起什么双人温泉旅行啦,国外游的机票啦,更加让人心跳不已、绝无仅有的一等赏!”


捧着尖削的脸颊,轻盈的身体高高跳起,夸张而滑稽的肢体语言堪比电视广告里一惊一乍的主持人。


她籍由这种动作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我身边,这种像被冰冷的爬行类紧紧贴着皮肤一样的亲昵,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但她仅仅抱了一下,就又轻快地回到了天台的尽头。


“真鉴你……就是凶手吧。”


迄今为止,我从未以这么无力的方式论断。如同气若游丝的遗言,光是结论就竭尽全力了。


年轻的少年少女们,身首异处、四分五裂地横卧在建筑物里,阶梯上,教室中。血浆涂满整个长廊,天花板上黏着人体组织,现在也在我们脚下滴滴答答地落着血雨。


走到天台的过程中,数不清多少次因踩到“某个人”的“某部分”而打滑,多少次从头发上抹下一块温度尚存的模糊血肉,多少次看见眼眶眦裂、带着泪痕、死不瞑目的脸。


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啊。


而天台的此处,则像是要发生浪漫情节一样,仅有少年少女,和摄人心魄的美丽夕阳。




以一这幅少女之躯——不,仅仅是一副利齿,就能造成这番人间地狱的人,既没有被揭穿的震惊,更没有犯下罪行的悔恨。


不如说,筑城院真鉴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类。


说她是恶人同样是对恶人的误读,筑城院真鉴本人就是一个“概念”,遑论动机的愉快犯,颠倒因果的谎言家,无谓善恶的非利己享乐主义者。


伦理,秩序,道德,一切生命和无机物都只是她逗乐自己的魔术道具。


为此,她既不介意行善,更不在意作恶。


像是站在显像管那头,饶有兴致地欣赏我们【人类】挣扎苦闷的表情,以对待娱乐作品的眼光加以赏析。


对于这样的对手【异常】,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对她造成打击。


“请你就擒吧。”


我只能说出这样,近乎恳求的微弱语言来。


锈铁门被冲撞开,持枪的警察们站在了我身后。




“嘻嘻……哈、哈哈哈哈!”


筑城院真鉴,膝盖弯曲,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听到任何好笑的事情都无法做出的,像是吸食了致幻剂才能做到的方式。


“‘请为你的行为赎罪’,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正义的侦探先生,都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这下不就像是一等赏的弹珠卡在了抽奖机里一样——不如说,这也是人生!”


她停止了狂笑,眼角泛泪地,轻轻一跃。


“可是很可惜,小真鉴并不会被逮捕。即使从这十八层的顶楼纵身一跃——砰!开——玩笑的!也并不会摔成血泥,而是毫发无损唷。”


像是要证明她的话一样,站在栏杆的曲面上的少女,还微笑着向身后的绝境看去。


刚刚循着我的留言走到顶楼,经历了血海走廊的员警先生,面色发青地紧握着枪,似乎早已忍无可忍。


或许因为家里也有一般大的孩子,产生了共情心理。


或许仅仅是因为人类自神话时代之后伦理社会最普通的良知。


但在我意识到的那一刻,已经功亏一篑,无法挽回了。


“不!请不要回应她的——”


“你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让你全身而退啊啊啊!”


枪口对准她,而她笑了的那个瞬间,寒意从我的脚面直窜头顶。


【谎言的谎言,在这瞬间便可颠倒正反。】


像是滑了一下,但却神色自如的筑城院真鉴向后仰去。长长的发辫逆风向上扬,两个小金铃发出轻快的碰撞声。




语言是什么?没有形体,没有质量,不是单向行驶的时间,也不是无限延伸的空间。


语言可以巡回反复,能保护自己,也可杀伤他人。


明明已经见过了生活在非日常中,形形色色的异类。


但玩弄语言【谎言】,籍此颠覆整个世界法则的她,无疑是最强——最危险,最可怕的一个。




像是浪漫剧集中的场景,温柔到令人落泪的夕阳下。


我看见了她最后的口型。


“还会再见的,逆神君。”




————第五卷·完————




3.《追忆的阿瓦肯》最终台地尽头·万里图书馆







???:「欢迎到来,远途的勇者。」▶


在一片古色的灯光笼罩下坐着的,是一位面容沉静的年轻少女。


伶俐的米白色短发,两边戴着圆形的饰品。


像是牧民族一样染色兽皮制成的厚重斗篷和镶白色羔羊毛的衣袍。


衣领处吊着宝石,有种全身满是图腾的仪式感。


「……」▶


???:「我名为米特奥拉·艾斯特莱希,“万里的探求者”。目前就任万里的图书馆、艺术多宝阁的司书。」▶


……!


玩家:「您好……我叫■■」▶


她的手上抱着一本画了星轨图的魔导书,大概那就是被誉为“普照世间一切”的「万里之书」了吧。


米特奥拉:「如果有想读的书,我可以帮忙解读,是否有用全看你自己。」▶


奇怪,虽然表情和语气都很冷淡,但却并不让人感到难受。


或许是托了这温暖室内的福吧。


米特奥拉:「众神的战役……虽然是还分上下两卷的枯燥无味的大部头历史读物,但有时间的话不妨一读。史学家们和吟游诗人不同,还是非常注重历史还原度的。」▶


米特奥拉:「法尔古恩的日记……看上去像是什么线索,但是其实只有非常有限的作用。不过,窥探别人的日记所带来的那种不道德的兴奋感,是比药水和烈酒更加让人着迷的。」▶


「……」▶


少女学者面无表情,说出来的却是完全不符合气质的话语。


并且丝毫不吝惜言辞,和之前的预想相去霄壤。


但多亏于此,紧张感完全消退了。


米特奥拉:「宣告终结的抄本……现在看来是不会有任何新感悟的,请在大战尘埃落定之后,再独自翻阅。如果有别的疑问,请尽管提出。」▶


不苟言笑的少女,事实上是个亲切的人,不由得如此认定了。


终日与书籍为伍的她,也在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吧。


米特奥拉:「既然是出发去往最终战役的勇者,就请收下这微不足道的赠物吧。希望在今后,也能为你带来勇气。」▶


「真的,可以吗?」▶


米特奥拉:「你在想什么?当然是有条件的。」▶


「……」▶


因为她的表情太过认真,不由自主地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请说吧。」▶


米特奥拉:「请不要这样对待女孩子的玩笑话,不懂幽默是不会受到欢迎的。」▶


「……是玩笑吗!」▶


米特奥拉:「请不要客气地带上这些出发吧。」▶


「那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谢谢你,米特奥拉。」▶


米特奥拉:「别做出这样的表情,当然是没有条件的。祝您武运昌隆,请带上这些继续征程吧。」▶


米特奥拉:「不过……」▶




少女的话语透过最后的门扉,飘散在了空中。


「如果,你能成功的话……」▶


「请让苍蓝回归这片大地。」▶


————游戏继续————



感谢作者呜呜呜………

poco:

期待今晚!追了一个月要完结了有点舍不得

太太!给太太打尻!!!

月贵家的小迷妹:

终于勾完线了……

想死【躺

大概就是东方月初心血来潮给王权富贵 口(?

请平心静气吃下这口垃圾qnq  我知道人体有问题qnq

【夸夸我

😘😘😘初中母校的樱花~

(知道我为什么坑了吗……
对!我刚开始玩阴阳师!

【维勇维】为这美好的世界献上两个L(1)

异世界设定,巴哈姆特+素晴世界梗。
角色扮演。囚禁play。
吃错药系列。
冰魔王维克多与勇者勇利。
第一人称。
被勇利打败、落在勇利手中的维克多究竟会怎么样呢……(手动滑稽。
——————————

我叫胜生勇利,今年二十三岁,是个随处可见的日本花滑选手。虽然从未登上世界级领奖台,但是在国内比赛还是有点小小的优势……

唔哇,冷死了!

如你所见,现在我正身处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地方,到处都是冰雪还有中世纪风格的建筑。如果我像普通的高中生一样多看看轻小说动画就该明白我这是穿越到异世界了,但是我很少看这些,面对这种情况我只能说出那句老掉牙的台词——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看了看身上的装备,披风、宝剑,还好,脚下还有一双熟悉的冰鞋……看来梦里的我还是有一点主场优势的嘛。我朝着一个村子的方向滑去,没想到刚到村口就被村民们围住了。

“这身打扮……是勇者大人吧!”
“勇者大人,请救救我们!”
“救救这个世界吧!”

……好吧,既然是梦,那也没什么好怕的。我答应了村民的请求,向着西方风雪肆虐的山中进发。

据村民们说,西方山里前不久来了个邪恶的魔王,让这一带原本温暖如春的气候变成了这样。啊,果然还是不帮忙不行呢,哪怕是梦……

等会,梦里为什么会这么冷,还会饿……不管了,走快一点,赶紧结束才是。

魔王的宫殿是透明的冰晶构成的,就算是我这个现代人也不由得赞叹起来。住在如此华丽城堡里的魔王,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城堡周围漂浮着一些糯米团子一样的雪精灵,真的好可爱啊……不对,我在想什么,现在的重点是讨伐魔王才对。这些雪精灵也没什么战斗力,随意朝空中挥剑它们就吓得躲开了,然而它们发出的“喵喵”声多少惊动了什么,很快,我就发现城堡的大门开了,出现在那里的人……

我彻底呆掉了。

——————————

我叫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世锦赛四连霸的俄罗斯花滑选手。刚刚又拿到了大奖赛的金牌,晚宴喝了不少酒,醒来时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个冰做的城堡里。周围漂浮着一些雪做的团子,发出喵喵的声音。我忍不住开口问它们:“你们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团子们居然真的回答我了:“这是冰魔王的城堡喵!”

好厉害……等等,冰魔王?

“那个冰魔王在这里吗?”

“冰魔王就是维克多大人您啊喵~”

咦咦咦咦咦咦?!我就是冰魔王?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有身边的魔杖和王座,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既然我是冰魔王,那么不好好利用一下不行的。城堡外是一大片冰场,正好能让我练习——魔法也好,编舞也好……

好几天过去了。稍微有点想去外面看看,却被焦急的雪精灵们拦住了。

“不行不行,维克多大人离开魔力中心就会变得衰弱的!到时候那些狡猾的人类……”

啊呀,果然魔王也是有弱点的。我尝试着走远了点,果然如它们所说。我只能返回城堡,心想既然是魔王,总要有什么勇者来讨伐吧?——听门外的动静,像是有人来了?

我连忙像外面跑去,来的人一身勇者打扮没错,只是带着眼镜的黑色短发……

这不就是晚宴上和我都舞的胜生勇利吗?他也被卷入异世界了?

“这是梦吧……对,一定是梦!”
我听见他这么说,连忙纠正他:“这不是梦噢,勇利。”

“噫!维、维克多说话了……”

他又自言自语了什么,然后像是下了决心朝我走过来,手里紧紧握这那把剑。

“对不起,维克多。为了从这里出去,必须打倒你了!”

打倒我吗?“听起来不错呢,”我也拿出了魔杖,“我喜欢这样!”

——————————

我看着对面长得像维克多、声音像维克多、连步法都像维克多的冰魔王,努力控制住自己奔腾的心跳。这是梦,这是梦,不管我是不是产生了“打败维克多”这种不敬的潜意识,反正梦里没人知道,醒来之后忘掉就好了。

我握紧手里的剑,一步步朝魔王那边滑去。魔王似乎很开心,甚至原地跳了一个二周跳。啊,不愧是维克多呢。

对方的魔力也如同跳跃那般强大,我还没近身就被他的魔法击中好几次。还好那魔杖凝结出来的只是一团团雪球,没什么杀伤力。

虽说是雪球,被这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够麻烦了。我不得不滑行躲避,甚至来了好几个连续跳……

“Wow,勇利这个4T好棒啊!为什么比赛时没能跳出来呢?”

不愧是我的潜意识,说中了我最难堪的弱点。不赶快结束这场梦境是不行的了,拖下去只会……

“但是步法和跳跃之间的衔接不太好呢……啊有了,是因为没有音乐所以缺乏节奏感吗?”

维克多挥了一下魔杖,四周喵喵叫的雪精灵居然开始合唱……我本来就红得发烫的脸简直能滴血了,那首歌我很熟悉,就是我大奖赛FS那首《罗恩格林》选段啊啊啊!

分心导致我在跳起躲避新一轮攻击之后直接摔在了冰面上,啊,不愧是我呢呵呵……见我趴在冰面上不动,维克多停下了攻击,有些担心地朝我这边滑过来。那些雪精灵停止合唱,焦急地围在他身边喵喵叫着,好像要拦住他。

嗯?难道说这个魔王有什么弱点吗?我心里默默回忆起村民们对我说的话:“魔王在自己的领地上是最强的”“封印符咒只能在对方能力衰弱时才能克制住他”……

难道说,魔王的弱点就是离开城堡?

虽然算计维克多这样的魔王很不好意思,可是想到这是梦我也就淡定了。我装作痛苦的样子挣扎着往前爬,果然,看我要逃离这里身后的维克多也停下了脚步,但我感觉他一直在看着我。

“魔王……你不要高兴太早,我……呃……”
在手脚并用离开一段距离后,我装作脱力的样子脸朝下倒在了雪地里。我听到维克多喊了一声“勇利!”,接着不顾阻拦快速向我这边靠近。

我从小到大的偶像在我心中简直善良得像白纸一样,即使知道这是梦境,我还是抱着十二分的愧疚感捏紧了符咒,等到维克多靠近,低声念出咒语。一道紫光过后我的手上多了一条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正套在维克多的脖子上。

维克多正用一种难以置信、有点受伤的表情看着我。我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这里离冰城堡不远,我怕他挣脱,连忙用力拉锁链。如同预想的那样,维克多艰难地凝出一个雪球,还没打到我就落在了地上。

“勇利,你这是想抓我去哪……”维克多放弃了抵抗,乖乖地跟着我往前走。

我抓着锁链激动不已,我抓住了维克多!世锦赛四连霸的、站在世界男子花滑顶峰的男人!!!

——好吧,我这是在做梦——既然是梦,就让我再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我喜欢维克多,喜欢了很久噢……所以,在这场梦境中,让我把你留在我身边吧……”

————————————

突然听到勇利的表白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什么?原原原原原来他想让我当他的教练是因为……啊,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好吧,让我配合他一下。

唔,勇利只有喝醉酒或是梦中才会露出这样强势的一面吗?这样不讨厌呢……应该说更喜欢了才对。

“勇利想和我成为恋人吗?”我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

“不不不不是!!!——”勇利的耳朵根都红透了,拉着锁链的手更用力了些。我很愉快地欣赏着他把我绑在雪橇上时笨拙的样子,即使体力和魔力不断流失也不能妨碍我的好心情。♪(^♡ ^ *)

……

那个村庄的村民们非常热情地迎接他们的英雄凯旋归来。在讨论怎么处置我时,勇利坚持劝说村民们,杀死我是不祥的,把我交给他处理就好了。单纯的村民们听信了他的话,我觉得迷之好笑,结果勇利回头看到我的脸时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

哈?我笑得有这么可怕吗?

我装作睡着,偷偷观察着一切。勇利现在肯定不想和我说话吧,还是不要让他太难堪比较好……我被勇利带到了他的住所,村子边的一座石头别墅——这是村民们赠予英雄的礼物。没想到这个简单的房子还有一个地下牢房,勇利把我手铐、脚镣、项圈全都锁好,又把封印贴到每一面墙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能感觉到注视着我的越来越灼热的视线……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的时候,勇利的气息凑近了过来,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脸颊上一个轻轻的、略带颤抖的吻。

“这、这是问候和道歉噢!!因为维克多是俄罗斯人嘛,这样肯定没有什么奇怪的啦……还、还有,这是梦、梦……”

勇利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解释着什么,我想象了一下他现在慌乱的样子,终于再也装不下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tbc

为这有心没胆的勇勇献上蜡烛(。



怕了,到处在撕……不敢上lof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