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饺子的猪

嘤嘤嘤。

「青也」荒村撞见鬼 2


几人在天黑之前赶到荒村附近,找了个空地开始搭帐篷。要说这村子荒废得不太合理,靠着一条不算太小的河,被丘陵包围的小盆地也算平坦,到现在曾经的农田上还有一些逸生的农作物,也不知传了几代。诸葛青带的东西不多,帮忙搭了帐篷就自顾自地溜达去了村子附近。这村子某种程度上属于类似八卦村那种族居村落,而且是典型的徽派建筑,所有的房子都密密麻麻挤在一块,被河流与小溪包围,只有四个出口。当然这里被废弃几十年,有些充当围墙的建筑垮了,又多出了不少入口。

外墙上依稀能看见褪色的标语,“时刻不忘阶级斗争”之类的,颇有些时代感。诸葛青觉得有趣,便掏出手机照了几张。夕阳下的古村落很是漂亮,若不是建筑垮塌严重外加不好的传闻,恐怕也会是个著名景点。

返回营地时,贾队长盯着他,说:“我让你打的水呢?!”

诸葛青一拍脑门,“嗨呀,忘了。”他急忙抄起空桶去河边打水,回来把水倒进锅里。不得不说,这里的水有点甜,即使是煮泡面味道也不赖。吃饱喝足诸葛青打了个呵欠:“早点睡吧,争取明天玩好了就回去。”

谁知胖龙说:“谁让你睡觉了啊,都说了是来荒村冒险了,白天去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贾队长和燕子的胆子也很大,生拉硬拽也要诸葛青一起。诸葛青拗不过他们,只得苦笑着答应。白领那边似乎也很赞同贾队长他们的观点,王并在吹自己的胆量,阿芝在娇嗔说她好怕怕,小吴在默默地准备装备之类。

真是一目了然的人际关系啊,诸葛青摇摇头。蓦地,他忽然感觉背后有种紧张感,像是被什么人盯着似的。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村落的方向一片漆黑。

“你在看啥?”老马问,“是不是怕了?”

“谁说我怕了。最多不就是闹个鬼吗,谁家学校宿舍没有个闹鬼传说的。”

“切,是不是装b马上就知道了。”

领队老徐想制止他们,可是架不住这帮年轻人固执己见,只得准备跟着去。毕竟要是出了问题,他也是要负责的。有意思的是贾队长他们不太愿意让老徐一起,王并他们也强烈要求老徐留下。诸葛青悄悄问了老马,得到的回答是“这种大叔容易把鬼吓跑”。

真服了这帮人。于是老徐留下照看那几个师生,一行八人打着手电筒就朝荒村进发。诸葛青抬头一看,今晚月亮还是个月牙,不太亮,倒是满天星星都能看得清楚。“快看,银河!”燕子指着头顶惊喜地说,城里待久了没见过银河,原来是这么漂亮的。

“不光是天上,地上也有星星。”贾队长把手电筒的光往小溪边一晃,立时有好些绿莹莹的光点飞出来,在场的两个女生都惊喜地叫了起来。

“喂喂我说贾队长,你不会是来度蜜月的吧,别耍我们好吗。”胖龙酸溜溜地说。

“我们就是来度假,有意见?”

“不敢不敢。”胖龙立刻怂了。贾队长和燕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凶巴巴,他一个肥宅不跟他们计较。

走过石桥就是村口大门,跟村子的规模比算小了,也就小巷子的宽度。诸葛青把手电往上一打,看到隐隐约约的“x村”字样,那个“x”像是被人刻意挖去了,记得大萌说这村叫“黄村”,附近村民说叫“王村”,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村里的路已经很难称其为路了,有的杂草有半人高,不时还会踢到倒塌的砖石之类。

“这气氛不够恐怖啊。”王并突然说了句。

“我也觉得。”

“要不……咱们几人一组分头探索,半个小时之后回来村口碰头?”

“行啊行啊。”

“你们这不是在作死么。”诸葛青忍不住插嘴。

“就是作死啊——老青还说你不怕,我看你是真怕啊。”

诸葛青不置可否。眼睛的余光瞥见灯火一样的光,他又感到那种莫名的视线了,正眼看过去却还是看不见什么。

“你们看那楼上是不是有光?”

“哪有光,老青,别自己吓自己了。”老马拍拍诸葛青的肩膀。

分组的结果,自然是王并他们一组、贾队长两人一组,剩下三个单身汪。诸葛青被那两个人埋汰得不行,干脆自己一个人走了。再说他还想去看看那边楼上有什么名堂,也不好带同学去冒险。

穿过曲折的小巷,刚刚还看得见的楼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走了。诸葛青正愁着呢,就看见眼前慢悠悠地飞过一只发着黄光的萤火虫,似乎并不怕他这个人类,甚至绕着他转了起来。

“刚刚看到的灯光会是萤火虫吗?”诸葛青犹疑着,那萤火虫却又顺着路向前飞去。他决定跟着这只萤火虫走,比起神秘主义因素来说,这样可以称得上浪漫。

可惜没有带妹子来,他不无遗憾地想。徒手翻过路上的乱石堆之后,村落中央的古建筑保存得完整不少,同样有些时代的标语像活化石一样留在墙上,甚至还有上世纪风格的破搪瓷缸之类散落在地上。那只萤火虫忽闪忽闪地飞进了一户人家,诸葛青跟了上去,轻轻一推,那门就吱吱呀呀地开了。门的木材很厚实,但是上面像是有被破坏过的痕迹,背后的门闩也断了。破败的正厅大门只剩下坏掉的几扇,露出好大一块黑洞洞的口子。他咽了口口水,这种深渊一样的漆黑比外面可怕多了。远远地传来些惊叫,从分贝来看问题大概不是很大。

“来都来了,有什么好怕的呢。”他给自己壮壮胆,把手电功率调到最高,一步步走进那个宅子。这应该是个大户人家,院子里深得很,好像在几十年前有好几户在这里住着,每一进院子之间有那种用竹篾或是木板刻意隔开的门,当然质量不太行,这会早烂得差不多了。萤火虫飞进了最里头的院子,那里有阁楼,好些萤火虫就聚集在那里。

还没等诸葛青来得及感叹这美景,一阵凉意让他浑身一震,本能告诉他危险。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要拔腿就跑,脚却像冻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阴风过去,身后的那扇门呼得关上了,仿佛明明白白告诉他:这是个圈套。

他举着手电的手僵在半空,隐约听到阁楼那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在下楼一样越来越近。他的脑门上全是冷汗,正在心里大叫不妙,口袋里握着手机的左手边却传来阵阵暖意。他试着动了动左手手指,竟然可以控制!——但是只有一只左手显然不足以面对眼前的状况,静观其变出其不意才是上策。

黄色的萤火出现在他眼前,簇拥着一团像是雾气凝成的影子。诸葛青看呆了,他一向不相信鬼,可眼前这事,要不是鬼那该怎么解释?一时他竟忘了害怕,满脑子都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类形而上的东西在天人交战。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听到那团“雾气”发出了声音,空灵得像是风声。

“对不起,我……想要借你的身体一用……”

等等,这只鬼想附身这没什么,可它居然说了“对不起”?他想要说话,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

“啊呀,你想说什么?我警告你别嚷嚷,四周都是我的结界,你丫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鬼的形体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紧张。

诸葛青感觉嘴上松动了点,试着张开嘴。“鬼……先生,你好。”

“奇了怪了,我是第一次见到跟鬼打招呼的。”鬼先生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这鬼怎么一口京片子。大敌当前,诸葛青想的全是无关紧要的。

似乎是看出来诸葛青心不在焉,那鬼咳嗽几声,“好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小爷我心情好没准就帮你完成个遗愿什么的。”

“哎,您要是借我的身还魂,我也不求什么,只求您活了之后好好过日子,顺便帮我糊弄我父母,别让他们知道我没了就行。”

“这好说。……还有吗?”

这个鬼还挺人性化,我也就想到这个。诸葛青思索片刻忽然想皮一下:“还有我学校里那个xx和小x,说是毕业之后分手,我还有点舍不得;老家那边的xxx痴情我也不好太绝情;酒吧认识的阿x为了我打过胎,我——”

“卧槽你特么??!???”那鬼估计震惊了,这人怎么能渣成这样?!诸葛青甚至肉眼可见那团鬼影炸了毛,周身的寒风更冷了些。“放心放心,我以后一定替你重新做人。”

感觉到鬼飞速贴近自己的那一刻,诸葛青眯起了眼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左手飞速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映着一个八阵图——那是之前大萌发给他的家传护身符。只听“哎哟”一声,那鬼被弹开摔在了地上,身边的萤火虫也像是受到惊吓四处乱窜。四周的阴气散去不少,诸葛青活动活动手脚,手里的八阵图始终对着那只鬼。

雾气消散,月光更亮了些。借着各种亮光,诸葛青才终于看清那鬼的样子——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高,留着长发扎成发髻,穿着一身看起来不赖的长袍,混搭着T恤牛仔裤。

什么鬼穿衣品味。

该说不愧是鬼的穿衣品味?

“你小子竟敢暗算我!”鬼揉着屁股,“哎哟疼死我——好像也不疼。算了。”

“你是——”诸葛青再次震惊:“你是三年前失踪的那个王也?!”

被称作“王也”的鬼抬起头,震惊中带着迷茫:“你说我叫‘王也’,真的假的……你认识我?”

王也,在这里失踪的人之一,来自北京的大学生,据说这村子和他还有点渊源,因为怀念姥姥,就想过来看看姥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然而竟在此失踪。毕竟是北京来的,当地警方来这里调查过很多次都一无所获,过去三年,王也家的人也逐渐接受了现实。

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还是以这种形式……要是鬼魂记得生前的事,那这悬案就能破了;可惜,看着王也那茫然的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事情就复杂了。这个地方绝对存在比王也凶恶得多的鬼……或者人。

——
“少爷,是谁伤了你?”呼呼啦啦从院子地下钻出一只陈年老鬼,作门神打扮,像是这宅子的守护灵。

“别别别,老伯别动他。他知道我是谁,再说刚才是我自己摔的。”

“他……叫你少爷?”

“我也不知道啊,这老伯非说我是他们家少爷什么的,我在这又没地方可去,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咯。”

恶狠狠地警告过诸葛青之后,守护灵老伯重新钻回地下,看来和普通的鬼确实有些区别。

看着王也垂头丧气的样子,诸葛青试探着问:“你想要借我的身体复活,之后会去哪呢?”

“……没想好。”

“哈?”

“哎呀附身也就那么回事看上你的灵力很强能容纳我你又死不了我搭个便车出门看看怎么了?”王也像是生气了,转身回阁楼,关上一扇看不见的门之后就消失了。诸葛青赶忙追上前去,前面只有破旧的屋子空空荡荡。

诸葛青的心中不知怎么的,生出了一种叫做“使命感”的东西。王也这个样子也太可怜了。做人时死得不明不白,当鬼时也当得稀里糊涂,既然缘分让他们遇见,诸葛青尽他所能,也要给王也讨个说法,让他安心往生极乐。

——

(诸葛青:确认过眼神,是个有点可爱的人,帮了。)

「青也」灵异恐怖片之荒村撞见鬼


1众驴友深山探古村

事情开头是这样。

几个同学毕业之后找了个地方说要去毕业旅行,诸葛青本来懒得理他们,结果人说那里离诸葛青老家近,硬是拉他做个东道主。那几个人还神神叨叨的说在网上约了几个资深驴友和漂亮妹子,诸葛青看到妹子们的照片眉毛一挑,一拍桌子这事就这么定了。

一行人来到目的地附近的县城等了半日,那几个约好的驴友才姗姗来迟。带头的是驴友组织的组长,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看起来还挺靠谱的那种;三个通过网站报名的休假白领;一个男老师,还有一男两女三个学生模样的人,说是放假去山里采集动植物标本。

诸葛青这边一共五个人,除了绰号贾队长的男同学带女朋友燕子来了之外,剩下的三个里有两个是单身,看到妹子特别热情。不过既然诸葛青在这里,妹子注意的对象自然不会在那俩身上,想想也是怪可怜的。

十三个人订了一桌当地特色菜,在饭桌上互相介绍。诸葛青,贾队长,燕子,胖龙,老马,这几个算一伙;大叔叫老徐,那上班族三个是一起的,有点趾高气昂的那个叫王并,身边跟着的是大胸女阿芝和不起眼的眼镜男小吴;还有就是赵老师带着三个学生小刘、小傅和小肖。本地土菜重油重味,一群人喝多了啤酒,微醺中也慢慢熟络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租的两辆小面包到宾馆门口接他们,一路往乡下开。此时盛夏的田园风光倒也不错,荷塘里有些粉的白的荷花开着,空气中回荡着荷香,还有阵阵蝉鸣。诸葛青对这家乡附近的风物不算陌生,却也感叹偶尔来亲近亲近大自然也不错。公路在前面断了,车驶上乡村小路。在路过三个村之后,终于乡道也断了,一行人背着包下了车,开始徒步往山里进发。

他们要去的是山中一个废弃村落,就在下车这村子翻过山、顺着河一直走就是。路上遇见一个砍柴的村民看到他们惊讶地问来这边干什么,之后用口音浓重的普通话告诫他们在山里小心雨天的山洪,还有不要太靠近山里那个荒村。

不要靠近?诸葛青心里警觉起来,望望周围几人倒像是知情一样连连感谢,果然事有蹊跷。进山之后,趁着胖龙在树丛后面方便的工夫,诸葛青上前威逼利诱问出了实情。

敢情这帮人是准备来搞荒村冒险的?!诸葛青简直气得都要笑了,也不知道该说他们中二呢还是作死呢。他看看手机还有仅剩的一格信号,想了想,给隔壁市老家的小姑打了个电话。

“哎呀青啊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那边之前好几个外地人去了之后失踪了,这两年在这边都在传闹鬼呢。”

“十几个人一起,没事的大萌。”诸葛青宽慰她说。“我就是想知道那个村的资料和传言,网上没有的那种,尽快用短信发给我。那十几个人我得看着他们不让他们作死啊,不然我这东道主可怎么当哦。”

往前走了几分钟,短信来了。诸葛青不得不感叹自家小姑效率惊人:那几个失踪的人并不是一起没的,而是五年间发生的独立事件。有的是跟同伴一起来的,唯独失踪了那一个;也有独自前来、只有沿途村民曾经遇见有点印象的。警方来过好几次,除了在村里找到遗留的私人物品之外,没有其它发现。那个村子从70年代开始因为各种原因荒废之后就很少有人去了,当地人也说那村子阴气太重不肯靠近。

诸葛青看着信号最后一格消失,清理一下思路大概是这样:这村子的传说虽然诡异,多加防范没有坏处,却也用不着太害怕。

倒是这群人……还真是得注意了。

(开头完

一个青也向的国产动漫讨论群……?
好吧其实是闲聊群。

做了个梦

关于老王和老青……

然后就添油加醋一下。是这样

王也是皇子,诸葛青是叛军头目。就皇帝一家被迫离开京城之后眼看就要亡国,老王自告奋勇去说服叛军头目。

老王一番关于仁政的鬼扯听得老青十分有兴趣,他同意有条件撤军,前提是王也登基,而诸葛青做中书门下平章事(大概太上宰相)。

本来争皇位的兄弟们虽然怀疑老王跟老青勾结但是没办法只能接受条件。皇子们都成了富贵闲人,只有王也登基做了傀儡皇帝。但是老王和老青时间长了在政见上的分歧越来越大,老王不同意老青的扩张计划,在早朝时提出来怼老青。老青当着其他大臣没有反驳,实际上是不以为然的。他把老王带到作战前线,看到那些外国士兵在边境劫掠,告诉他自己不扩张,别国也不会放过你的。

老王思考很久,觉得这事并不能这样看。他自告奋勇去会见北国的皇帝,主张两国和平,贸易互惠而不是战争。大臣们坚决不同意,老青默不作声。老王宣布自己要是回不来,就让老青当这个皇帝。

通告使馆之后,老王就准备去边境会谈。边境地区环境比较差,北国建议去北都谈,结果老王刚到就被扣住了。

老青那边改朝换代,老王对北国失去了价值,为了宣告北国的态度北国皇帝决定全面南侵,顺便杀老王祭天。老王表示怕死,反正老青也是反贼,不如让他帮北国出谋划策。北皇临时改了主意,只把老王软禁起来。为了战争北国需要发展经济,老王的主意不错,但是唯一欠缺的就是对南国的贸易。

老青那边也需要大量来自北国的马,最后只能在边境黑市碰运气。粮食布匹换马,两边伪装成商人的外交官员都有点尴尬。

两边签了停战协议,开放通商,王也笑着对诸葛青说你看我是对的。诸葛青无奈地承认王也确实比他强。

王也回国之后就一病不起,诸葛青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不说。三年后王也病死,诸葛青立刻发兵攻打北国,两年内一统天下。

诸葛青对着前朝的陵墓说你确实是对的,但我也没错。

——
不知道是啥……(。

「青也」 民国paro 明月照人来 3

瞎扯淡。

——
——

王也可能有一种特殊的体质,说是有贵人相助也好,还是招来麻烦也好——总之,这人以为自己普通到烂大街,却不知道自己身边早已卧虎藏龙。

某只卧龙此刻正蠢蠢欲动。诸葛青派了几个手下去探探那家苍山茶社的虚实,自己也没闲着,在组织里联系能和王也接头的人物。自己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思来想去,这事儿还是不能自己办。

手下回来报告说看不出那茶馆有什么名堂,诸葛青心说让你们看出来那还得了。赶巧工厂打来电话说一批原材料放在仓库里发了霉,诸葛青得以有个理由自己去茶馆接王也。一去看看,喝,王也身边一个“日本友人”,旁边还有不知道哪家躲在暗处的视线,加上诸葛青自己,这会儿有至少两三拨势力在王也身边打转。这小子还真是受欢迎啊。

诸葛青上前,一边恭敬地向王也汇报工厂的消息,一边暗中观察那个友人。那货看起来也是练过的,手心里有薄茧,身高也是陆军那种标准身高。这两人本来在谈什么,一见有人上来立马闭口不谈。

去工厂的路上,诸葛青随口问了一句刚刚在聊什么,是否要回来接着聊。王也今天一反常态,警惕地反问:“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诸葛青心说不妙,索性将错就错,装作愣头青一股脑儿说:“少爷啊,您跟日本人做生意没事,我是担心你陷太深,毕竟那人看上去不善。再说这周围还有多少平头老百姓咬牙切齿盯着他们呢,您也别太高调了。要是将来日本人被赶跑了,您留在这处境也尴尬不是……”

“你丫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跟王八念经似的。”虽是责问的语气,王也明显放松了些,开始开玩笑了。“那位松枝先生有意招揽我帮他们干活,不是商会,是他们的参谋部下属某个机构,让我多多宣传日中亲善。”

“少爷您答应他了?别啊,这可是叛国,罪过大了!”

“叛国?呵呵。”王也轻笑一声,“这个国又不是我一个人叛得了的,再说,国也没有要我不是吗?”

一瞬间诸葛青几乎以为王也真的是这么想的,可他基于短短数日的接触,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

工厂仓库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工人正在补屋顶,亡羊补牢。王也拆开一袋货物,麦粒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其中参杂着很多黑色长条形的物体。仓库管理满头大汗地说他也没想到这批货坏得这么厉害,前几天刚发现漏雨就霉成这样。

“这不怪你们。是货本身就感染过。”王也抓起一把小麦,望着它们若有所思。“这些货全部拿去锅炉烧了,顺便给整个仓库彻底消毒。”

回家之后王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鼓捣什么,等到晚饭时间,王也溜达进了厨房,看到诸葛青正在做菜。

“厨子呢?”

“少爷,老刘不是家里有事回去了吗,您又忘了。”

“噢……那也该梅婶做菜啊。”

“我这不是看梅婶正忙着别的,所以来搭把手嘛。您别急,饭很快就做好了。”

“哦……”王也悻悻地离开厨房去了餐厅,想了想,在柜子里取了一瓶红酒。

——

菜上来了,土豆牛肉,龙井虾仁,豆腐白菜,色香味俱全。诸葛青看到王也开了一瓶酒,赶忙去拿杯子。

“拿两个,坐下一起喝。”

“咦?”

“叫你喝你就喝。”

“……好的。”

一阵疑惑在诸葛青心中泛起,今天的王也太奇怪了。等坐上桌,王也亲自给他倒酒,这事情越发诡异起来。

“少爷,菜还合口味吗?”

“唔唔,好吃。”王也明显有点心不在焉,说话时看着别处。“来喝酒。”虽然这么说着,王也自己却没有动酒杯。

诸葛青一下子明白了,酒里被王也加了点料。看样子毒不死人,可喝下去绝对是个麻烦。

“你不喝吗?”王也明显有些心急,或者说,心虚。

“我酒量不行,先稍微吃点东西。”诸葛青举起酒杯致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诸葛青的酒量没那么差,但是刚才的两杯好像灌了两桶一样让他眼前发花。他抬起头,看到王也变成了三个,红绿蓝色,形象不断扭曲,脸上挂着诡异的笑。他试图站起来,成功了,但是腿和手抖得厉害。

到这份上戏还得继续演,“…少爷您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呢。”

王也的声音好像有回声一样响起,嗡嗡嗡地:“进口的嘛。”

恍惚间诸葛青感觉自己被王也“拎在手里”带进了房间,他确认自己现在还有反抗能力,但他不想在这前功尽弃。真正的考验是逐渐崩溃的理智,就在这种时候王也开始问他问题:

“你是卧底吗?”

“是……不是不是。”话脱口而出,诸葛青甚至来不及阻止自己。

“谁的卧底?”

“……军事统计局。”别说了啊!他简直想抽自己。

“有什么目的?”

“……单纯就是对你的日本朋友们感兴趣。也对你有兴趣。”咦,胡话张口就来,看来今天这关有办法过了。

“呵,想杀我?”

“不,我就是想和你困觉。”

“和我……”王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回过味坐在凳子上就打了个趔趄差点掉在地上。“什——什么?!!!”

“干卧底很辛苦的,又累又危险,还得自己撸,超辛苦的。王少爷这么可爱我一看见你就好喜欢,再说刚来那天你喝多了我抱着你困觉那个手感真是忘不了,您这么大了还是处吧,一捏你就喘起来了粉粉的真是可爱——”

“别说了!!!”王也抓起一把枕头就往诸葛青脸上糊,一边把他压在床上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放多了吗?早知道先做个实验多好……”

诸葛青现在特别来劲,被枕头捂着嘴依然含混不清地说着荤话,听得王也是满脸通红。

诸葛青力气不小,三两下就挣脱了反绑住双手的绳子,把它绑在了王也的手上。王也这下傻了,被按在床上的人是自己,眼前是个红着眼睛兴奋不已的变态……他真的太低估诸葛青了,这会别说挣扎,他的肩膀感觉都被捏碎了。诸葛青一拍脑门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咚咚咚跑下楼。王也心里那个悔啊,要不是他之前心里有鬼把梅婶支开,这会儿也不至于——好吧,要不是他往红酒里放传说中的不明物质,现在这种状况根本不会出现吧?

王也努力咕涌咕涌到床边,好不容易站起来,噔噔噔,诸葛青回来又给他按了回去。这人满面春风得意洋洋,手里正拿着一瓶酒。

“完了。”王也绝望地望着诸葛青,看他喝了一大口把脸凑上来。这时候他能怎么办,只能咬紧牙关顶住。诸葛青哪肯这么放过他,捏着他的下巴把嘴贴过来,还用舌头压着他的,生怕这酒灌不下去。一番七荤八素之后王也红着脸咳嗽好一会儿,吞进去的酒还是没能给吐出来。

“这么好的酒怎么能我一个人享用呢,是吧王少爷。”诸葛青眼睛睁得大大的,有点吓人。“说吧王少爷,上午你跟那人谈了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这会药还没起作用,不过王也也懒得瞒,“他让我帮他们干活,顺便警告我小心周围接近我的人。我一想你这个人还真是可疑,就回来试试你,要不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得了吧王少爷,就你这本事还想反杀呐。”诸葛青嘲讽道,“你的厨子老刘是日本人派来的,前几天已经被我的人弄死在烟花巷里了,那边没了老刘的音信,才急着找你入伙,生怕被我们捷足先登……”

“等等,老刘他——”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些“好同学”“好朋友”就是这么对他的。“监视我的可能不止老刘一个,你……”

诸葛青看到王也脸上那种担心的神色,心中一动。他环视四周,房间里已经检查过没有窃听器,只是这窗帘没拉好,留了一条小缝。啧啧,不管有没有人拿着望远镜盯着他们,基本上只能看见房间里有两个人,狙击都没法用。只是出去之后该怎么对付那些人呢——

他感觉到王也正在发抖,重新移回目光,看到王也像是十分害怕的样子捂着脑袋,不住地说什么“爹我不是这样的”“哥你听我说”……原来这药效因人而异么?诸葛青坐在书桌旁,冷静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另一个自己正试图制止王也的颤抖,却有些手足无措。

“小心别让他把舌头咬了。……哎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拿嘴上啊!”

“卧槽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gay……大概。”

“刚刚都嘴对嘴喂过酒了,这会怎么怂了?”

“切。”

那个诸葛青捧着王也的脑袋亲了下去,王也睁大眼睛看着他,抖得没那么厉害了。诸葛青不太确定王也把自己当成了谁,这回轮到王也抱着他不撒手,舌头十分青涩地回应着他。“原来这样……就不会看见那些了……”王也的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是我的错,我没想到麦角这么……我还以为你是变态,对不起……让你看到可怕的幻觉了。如果抱我能让你好些的话那就这样抱着我吧,我也……希望你能抱着我。”

诸葛青刚想说自己并没有看到特别可怕的东西,坐在一旁的那个他给自己比了个噤声手势,又指了指他的某个部位。诸葛青心想他还真是变态,居然……王也在他面前,与之一步之遥的他身处地狱,熊熊业火灼烧着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体无完肤。可是王也那边也不是天堂,他正在八寒地狱的暴风雪中心,企图靠近这业火来取暖。

王也扯下衬衫,抱住诸葛青的脖子自己吻了上去。诸葛青的理智再次崩坏,现在的他不顾一切。

……

他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躯体,舔舔嘴唇,像是食髓知味,良久仍然意犹未尽。

——

王也睡醒的时候除了身上哪哪儿都疼之外一切仿佛无事发生,管家正笑眯眯地跟他问好,问他要不要吃点粥。王也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他先是怀疑诸葛青准备审问他来着,后来被诸葛青反杀……后来?后来他就记不清了,仿佛记忆被整个剪断一块,只留下一个结论:诸葛青是卧底,并且是好人,可以相信的人。

“……少爷?”

王也猛然回过神,连连摆手说没事。不知怎么的被诸葛青这样看着会让他脸红,他别过脸去,伸出手,“就……我打算跟你们合作,我这里的情报收集了不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王少爷真是太可爱了。”

“???”

诸葛青用力握住王也的手,随即抱住了王也。“不要害怕,我可以保护你。”

“谢谢你们。谢谢。”

“不用谢我。我只是出于私心。”

王也有些感动。“话说昨晚我俩干了什么?怎么浑身都疼,跟一百头猪踩过去似的。”

“…………”

骂谁呢。

——

to be or not to be……。

半个月手机都拿不动的日子又要来临了…

「青也」 民国paro 2

这个坑姑且起个名字叫《明月照人来》吧……

——
——

这天王也刚从宿醉中挣扎着醒过来,顶着疼死人的脑壳和乱糟糟的头毛就出门喝茶醒酒。这茶当然是在茶馆里喝有味道,一边喝着暖呼呼的祁红一边听台上的苏州妹子唱评弹,听是听不太懂,但是有味道啊。王也支着脑袋听了三场终于回味过来为什么周围有那种莫名的目光,以及台上小姐姐偶尔看向他这边时掩口微笑,原来自己穿着衬衫领带配裤衩毛拖鞋——怪不得他觉得怎么凉飕飕的呢。王也这脸腾地就红了,按说这混上海滩的脸皮不该这么薄呀。他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一摸口袋,哪来的茶钱呢。这时茶馆的老板看出王也尴尬,哈哈笑着叫了个黄包车把他送回家,这钱就没要。

开玩笑,这王也是什么人,没给钱多大点事?

开玩笑,他王也什么人呢,没给钱怎么能行。

王也直接叫车夫去了王公馆,回到家拿了钱,又附上一封道歉信一起装在信封里,叫刚刚的车夫给送回去。公馆里的仆人老妈子看着他穿着个大裤衩子进进出出,都是想笑又不敢笑地对他行注目礼。王也心说还不是怨你们,他自己都不会穿衣服了。打了个电话给酒楼让他们把昨晚的衣服派人送回来,王也摸摸下巴,鬼使神差地加了句“叫昨晚那个谁,开上车”。

——

诸葛青本来拜托酒楼的女工把王也的脏衣服洗了放在火塘上烘着,琢磨着王也醒了差不多就能干,谁知道烘完了王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诸葛青捏着自己的眉心啧了一声,王也这货喝大了第二天还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出去……好吧,谁叫诸葛青其实开了小差出去送了一趟情报呢。

跟着司机坐车一起回王公馆时,诸葛青也闹不明白为啥被王也点了名。那边王也正插着腰气势汹汹地等着他,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哈?

“听说是你丫把我的衣服拿走了?”

“是啊……这不是洗好烘干给您送来了吗。”诸葛青一脸懵逼。

“……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啊?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哼,不知道。”王也在客厅里背着手来回踱步,“都怪你,我早上穿着个裤衩出门,被半条街的街坊邻居看了笑话。”

“哎呀王老板我我我真无心的……”虽然诸葛青努力保持诚恳的语气,嘴上差点笑出声。

“你刚刚也在笑话我是吧。”

王也凑近了过来,诸葛青马上不笑了。

“王老板?”

“你这货看着怎么这么……这么……”王也挠挠头望着天花板,死活想不起来这人像谁。“哎我说,给你现在五倍的工钱让你在我公馆里做事,你干不干?”

“工钱当然不会嫌少,可是怎么突然?”

“本少爷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肉沙包出气,看你年纪轻轻又长得很耐揍的样子——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

“可是……”诸葛青指着自己,“为什么是我?”

“不知道,我看着你就觉得你丫欠揍。”

“……”

——

最终诸葛青还是在王公馆住了下来。之前的管家老爷子年纪大了,公馆里正好缺人,王也看他在店里好像有劲儿没处使似的就把他招过来。这是诸葛青悄悄问过王也的保姆知道的。

保姆梅婶也是北平来的,从小就照顾王也,跟他说这王少爷经常口不对心张嘴胡咧咧,就说这人肉沙包这事纯属瞎扯,王也没那种暴力倾向。不过王也看着诸葛青想揍这可能是真的,说不准会找茬让他不痛快。

“小伙子听说你昨晚照顾过三少爷?”

“啊对,他喝多了。”

梅婶像是想起来什么,若有所思。“难怪。大少爷跟你年纪差不多,跟三少爷是最亲的。三少爷小时候发烧就是大少爷一直守着,他可能是想家里人了。”

什么?诸葛青没有料到居然有这样的隐情,王也把他当大哥,他却没想好要不要把王也当弟弟,何况他还是个特务。

——

上回说到王也跟日本商会谈的那批货,运到武汉卸货半道就给人截了,事情发生在武汉出事的又是商会的船加上日本的兵,压根没人往上海这边想。这回轮到那边求着王也把剩下四成让给他们救急,王也摊手,货已经卖掉不少,现在只剩一成半能拿给他们。他特别想把喝进去的酒给对面灌回去,为了维持这表面友好只能作罢。

王也又来到上次的茶馆,这次点的是锡兰国的红茶。他看到茶馆老板过来连忙起身道谢,老板说王也生意做得大,是他高攀才对。两人聊着聊着就熟络了起来,老板说他叫风星潼,云南人,家里有点门路就来上海淘金,没想到运气不好打仗被堵在租界里回不去。王也祖籍是重庆,听着也算亲切。他潜意识感觉风星潼值得结交,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我有不少日本朋友,别人对我唯恐避之不及,风老板你倒是想得开。”

“是别人想不开,在商言商罢了。”风星潼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把茶杯举了起来:“王老板,很高兴认识你。”

“哪里哪里。”两人以茶代酒,就算是交了朋友。

这天王也回家时满面春风都看在诸葛青眼里。王也跟他没有好到分享高兴的事的程度,可王也会对梅婶说,说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回避他。

好不容易找到的兔子窝,要是让别人把兔子捉了去,那可真是亏,血亏。狠狠一刀下去,砧板上的排骨干干净净断成两截。

啧。

——

to be or not to be…………(。

青也 又是突发型脑洞(架空乌托邦+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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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歪理部

朝廷有个部门,叫做歪理部。如果说别的部门是为了百姓的福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这歪理部,就是专门为了找老百姓的不痛快而存在的。

对,给人找不痛快,所以叫做歪理部。

华胥这个国家什么都好,人民生活得都很幸福,按照很久以前外国的说法那叫理想国、乌托邦,还有xx主义。一帮学者看着天下苍生幸福得水深火热(?),一拍脑门大叫不妙,给朝廷上书说这太过幸福完美的世界是可怕的,朝廷一想有道理,成立了个「歪理部」让他们自己一边玩儿去。顾名思义,这部门在朝野哪头都不受待见,但是大家都发现生活没了歪理部简直少了很多趣味,歪理部也就这么诡异地建立了不可动摇的权威地位。

第六任歪理部部长竞选的时候,有个年轻人创新性地提出如何系统、科学地妨碍人民幸福生活,高票就任歪理部部长。当时这事轰动一时,一半是因为这是华胥国朝廷不久前宣布实质性达成性别平等后第一个当上正三品官员的Omega,另一半是这新部长刚上任,记者会上被问及“您是否觉得自己这部长比前辈Omega们来得轻松”时,新部长用那种懒洋洋中带着欠揍的语气说:“当然了,我爹是王卫国啊。”

全国人民都不高兴了,除了歪理部——他们对这位身体力行的新部长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据说当时看着直播的中书侍郎王卫国一口枸杞茶喷了出去,随即起草一份提案要求削减歪理部部长王也——也就是他儿子——一半的工资。全国人民被这位老父亲大义灭亲的行为感动,幸福指数又回升了那么十万分之三。

但是你动脑子想想就明白,都这年头了,工资是什么?很重要吗?隔天王也接受采访表示「我不在乎」成功又让幸福指数掉了回去。

想必大家已经明白了,歪理部就是个无论怎么作死都不会倒霉的存在,他们在法律和道德的边缘左右横跳为所欲为,朝廷把它当做MT,百姓把它当做垃圾桶。

岁月真tm静好。

——
——

2 正对党

若是有外国友人来到华胥国,另一项会让他们震惊不已的要数正对党了。众所周知,在朝有歪理部,在野就有正对党,二者仿佛两朵并蒂双生的奇葩,在这个以花为名的国度里熠熠生辉。

扯远了,说回正对党。它的前身还是跟外国同行差不多的反对派,然而自从有了歪理部,这反对派到底反对谁就成了问题。其他部门绞尽脑汁想让人民幸福,反对它们?那就跟歪理部一伙了;反对歪理部?那就是支持朝廷,那还算什么反对派?

于是反对派的领导撂挑子不干了。这事很让人怀疑是朝廷的阴谋,借歪理部想要瓦解反对派。但是新时代总有新气象,同样是一位年轻人接过这面大旗,把上面的反改成正,重新举了起来。

年轻的正对党应运而生,它的宗旨就是「听天由命」,这可能是全世界有史以来最随便的在野党派了。所谓「正对」,被解释为正面面对这世界并报之以无所事事。它奇特就奇特在不是一种虚无主义也不是一种宗教主张更不是行为艺术,而是确确实实的一股政治势力。所以说你们会看见一群正对党成员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地干着一些无聊的事,你想吐槽他们,却发现想吐槽本身也很无聊……

年轻的正对党党首诸葛青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家伙。这家伙很好地贯彻了自己的理念,自从当上党首之后从不在总部呆着,基本上没人知道他上哪溜达去了。朝廷面对这个正对党时当真犯了难,你说这帮人整天无所事事,他们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福?朝廷很努力地想让他们也幸福起来,给他们送吃送喝送温暖,他们照单全收然后继续无所事事……

——歪理部看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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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孰正孰歪

那天正对党党首诸葛青正在尚书省大门口弹吉他,弹唱的声音和Alpha信息素随风飘扬,搞得尚书省各部门好多人心神不宁的。一位尚书省的Beta小姑娘大着胆子上前问诸葛青是否需要帮忙call一下发情期援助,有临时炮、模拟炮也有安全的抑制剂。诸葛青彬彬有礼地谢绝了小姑娘的好意,继续忘情地唱着各种上世纪的备胎/失恋/单身神曲。

忍很久的歪理部部长王也走到尚书省大门口的草坪上,撸起袖子气喘吁吁地走来找正对党党首诸葛青的麻烦。记者不愧是属山兔的,王也还没走两步,周围有人机无人机全围了上来,十分期待这两大奇葩头头在尚书省门口发生点新闻。

王也头疼得很,论难搞这帮记者仅次于正对党了(当然在普通人眼里前面还有一个歪理部),要是让他们拍到点喜闻乐见的新闻那可不行,堂堂歪理部怎么能干这种事。哈哈,哥可是吃了强力抑制剂过来的,现在当真冷静得一比。

王也走到诸葛青面前一打响指,草坪上立刻出现现场转播的全息影像,一个要多土豪就有多有土豪的交响乐团,衬得诸葛青和他的吉他立马寒酸得掉渣……

——

困了睡觉。

估计又没有tbc——。


青也 图片版民国
pa

青也 民国什么的狗血剧情

不明觉厉的被屏蔽,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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